他将礼盒递到一旁的宫侍手中。
云轻舞这时道:“母后和你母妃说会话,让你大哥二哥带你到殿外玩儿,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宫奕轩点点小脑袋,与奕阳和小陌走向殿门口。
内殿之中,云轻舞和郑丽婉隔几坐在榻上,平日里在内殿伺候的宫人,此时全在外殿候着。为免自己说的话被宫人听到,云轻舞在走进内殿后,随手就设下了结界。
“这些年委屈你了!”
郑丽婉怔然,半晌没从云轻舞的话中回过神。
“你的身份,以及你进宫的原因,我都知道,可也正因为我知道,我才觉得你在整件事中,承受着极大的委屈。”云轻舞看着郑丽婉,目光尤为诚恳:“现如今,所有的麻烦基本上都已解决,只要你说出你对未来的想法,我都会尽量满足你。”
“是主子让您来找我的吗?”
眼睑微垂,郑丽婉沉默良久,方抬眸与云轻舞四目相对,而就在她抬眼的瞬间,她很好地隐去了眸底的情绪。
委屈?不,她不委屈,一点都不委屈,能为主子做事,无论是上刀山,还是下火海,她都甘愿。
云轻舞摇头。
“娘娘,我知道您刚才说的那番话,是出于对我的一番好意,可我不能领您这份情。”郑丽婉心里这会子有点乱,不过,她面上看不出丝毫异样:“进宫前,我是血滴子的副统领,一心一意忠于主子,而我们血滴子里的每个人,在听命于主子前,就把自己的命,把自己的忠诚呈到了主子面前,所以,我进宫执行主子的命令,我从未感到委屈过。”
“我知道你对皇上的忠诚,也知道你在执行皇上交给你的任务时,将生命置之度外,但你这么多年所受的委屈,却是客观存在的,因此,我希望你能慎重地为自己的未来考虑考虑。”军中红帐,惨遭极致凌虐,死无全尸,云轻舞在听了宫衍说的那个‘噩梦’后,对郑丽婉的遭遇抱有相当复杂的心态,被羞辱,被凌虐,就让她咒骂太子两句,她都咬紧牙关,不肯诋毁太子一句,这样刚烈的女子,要么真的是无惧生死,忠于她的主子,要么只怕是动了情,对她的主子动了情,于是,哪怕失去尊严,身心遭到最为暴虐的摧残,她也不会背主。
而眼前这位,便是她家男人‘噩梦’中那个被丢入军中红帐,受尽折磨,死无全尸的女子,此刻,无论她如何端详,也看不出这女子脸上的异样。
是对方藏得深,还是她无中生有,想得有点多?
云轻舞垂眸思索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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