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也不会那样对待她,但子昂没告诉我,谁都没有告诉我,让我在歌舞团出丑,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何芬几句话啪啪啪地打脸。”
戚梅哭得双眼红肿:“现如今,我成了歌舞团里面的笑话,都是那丫头害得,她嘴上说让我放心,不会和子昂子豫扯上任何关系,却还是把子豫迷得团团转,还让我的儿子怨我,恨我,和我几天不说话……”
“默寒没对我说那丫头的身世,但我对你很失望。”周建安看向爱人,眼里满满都是失望:“咱们在一起生活这么多年,我知道你有这样那样的小毛病,也不止一次说过你,让你改改那些小毛病,别老是眼睛长在头顶上,觉得自个总是高高在上,而你每次都答应的好好的,可该怎么做你照旧。”
戚梅的哭声戛然而止,怔怔地看着周建安。
“我时常在想,你凭什么势利,凭什么总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?论家世,在圈里,我周家仅算得上二流,而你戚家连二流都够不上,多年来一直处于三流,就这样,你都瞧不起这个瞧不起那个,要是周家和戚家哪日成为圈里的一流世家,你是不是更加目中无人?”
戚梅不可置信地指责:“你,你怎能这么说我?”
“我难道说错了?”
周建安冷凝向她,戚梅一怔,慌忙错开他的视线,周建安见她这样,脸色越发沉冷:“圈里的一流世家中,咱不说旁的家族,单就叶家,不管是在军界,还是政界,其地位几乎处于金字塔顶端,可叶家的人,从上到下,有哪个在外嚣张行事,有哪个像你这样目中无人,觉得自己高高在上?再说乔家,人口虽稀薄些,但乔家在军政两届的地位,与叶家有着差不多同等地位,与乔家有姻亲关系的何家,在圈里的地位和周家一样,何芬又与你是一个大院里长大的,且人家是何家第二代中唯一的女性,多年来,是否像你一样总瞧不起他人?”
“够了,你说这么多,无非是想在我面前提何芬,你告诉我,你是不是还在想着她?”
戚梅突然抬起头,气恼地冲着周建安低吼。
“你胡说什么?”
周建安瞪向她:“我只是想让你明白,旁人比咱们家世好,却始终以一颗友善的心对待他人,你倒好,不知自己错在哪里,偏要往歪出想,误解我的意思。”
“误解?我误解你?你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当年对何芬有意,奈何人家却瞧不上你,和乔家老大好上了,于是,你才退而求其次,娶了我进门。”戚梅像是失去了理智,拉出陈年旧事,一句句刺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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