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孩子一样,每次考试后就告诉父母考了多少分。
即便父亲问,他们也是多以沉默应对。
泪顺着眼角滚落,李涛满心都是悔。
他永远忘不掉那几个社会青年说的话。
废物,一个总想着靠乔家名望作威作福的废物,一个总想贪图乔家一切的废物,一个不自量力的蠢货。
被揍,被捅,他一点都不恨那几人,他只是后悔……后悔自己怎变得如此不堪?后悔自己为何不听父亲的话?后悔自己一天天长大,却没有辨别是非的能力,渴望着得到不该属于他的东西
从而泯灭良知,从而一步一步走向悬崖边。
是那几个社会青年揍醒了他,用刀捅醒了他,让他羞于面对身边的每个人。
李涛眼里的泪不停地滚落:“爸爸,对不起,我不该不听你的话,不该走错路。”这一个月他在外面风餐露宿,今天之所以会晕倒在这家卫生所门外,是他远远地就有看到熟悉的军车牌号。
死,很容易,可做错那么多事,他还没有求得很多人原谅,又怎能去死?
离开医院,他是在逃避现实,昏倒在这小镇卫生所门外,一方面是他腹部的伤口出现溃烂,引起他高烧,另一方面是他想面对现实,想给自己一个机会,在未来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。
果不其然,他晕倒在卫生所门外,醒来后就听到父亲熟悉的声音,听到他对另一个人说的每句话。
“知错就改,可能做到?”
李爱国终于出声,但表情依旧刚毅冷峻,让人难以看出他的情绪。
“我能,我能做到。”
李涛吸了吸鼻子,认真地作答。
“往后你和娇娇有两个爸爸……”李爱国说着,看了眼崔安平,循着他的目光,李涛的视线亦往崔安平身上挪了过去,喃喃:“我有两个爸爸。”李爱国颔首,低“嗯”一声,再度启口:“好好养伤,待伤口愈合,不想再在四中就读,就让你爸爸帮你转个学校。”
“不用转学。”既已决定面对现实,他就不会去转学,继续逃避。
李爱国走到病牀边,弯腰,伸手轻柔地揉了揉李涛的头,神色略显温和,说:“有战士在这住院,我得过去看看,你要好好听长辈的话,不能再任性而为。”
“嗯。”李涛应声,目送他走出病房。
崔安平站在病房门口,看着李爱国渐行走远,方转身重新回到病房里:“渴吗?”他嘴角挂着淡淡的笑,语声温暖而亲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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