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抿着唇儿不语,他下牀走到她面前,轻叹口气,伸出右手揽她入怀,低喃:“你该相信我的能力。”
“是,你厉害,可事情都有个万一,这一点你不可能不知道。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,但我那时别无选择,也相信自己不会有事。”
“说得好听,那你告诉我谁受伤住院了?”
“颖儿,我是军人,相比较在战场上牺牲的战友,我受点伤真的不算什么。”
“你想说我觉悟低?”
“没有,我心里明白你之所以生我的气,全是因为你在乎我。”有妻如此,夫复何求?
“知道就好。”乔颖其实也没真生气,她只是有些后怕,毕竟在战场上子弹又没长眼,一个不慎被射中致命部位,那时,他留给她的无疑是悲痛与心伤。但话又说话来,若是她处于他当时的境况下,势必与他做出同一个选择。
战友,什么叫做战友?
在战场上出生入死,有吃一起吃,放心将后背交给对方,甘愿为对方挡子弹死去的同伴,这就是战友,是生亦相依,死也相随,相依相随的战友。
叶默寒打算两天后出院的心思终未如愿,至于缘由,不外乎与乔颖有关。
“我明天陪你去学校报道。”
“你的伤虽已无碍,但要完全好起来,必须得按照医嘱认真做复健。”
“做复健又不急于一时,再说了,我陪你去学校报道与做复健并无冲突。”
乔颖将叶默寒住院期间用过的日用品收拾好,拎起旅行包就往病房外走。
“好吧,你一定要去跟着便是。”
被男人缠得没法子,乔颖只得点头同意。
肖楠怎么都没想到一件小小的事,不光让她失去了在国刃继续供职的机会,并连累父亲和唯一的兄长在部队里的职务均发生了变化。距离被调离国刃,到某偏远部队驻地医院工作已有段时日,她每每想到那天的情景,就恨不得抓花乔颖的脸,再回击几巴掌。
还有,她需要为自己,为家人在叶默寒这讨回个公道。
于是,经过一番暗自筹思,她向所在部队请假,又通过自己的关系多方打听,得知叶默寒最近在京都,终在今日来到军委大院,以叶默寒战友的身份顺利进了大院。
“六叔,六婶,你们回来啦!”
载着叶默寒和乔颖的车子一开进叶家院里停稳,叶静雅笑嘻嘻地就从客厅走出来,与两人打过招呼后,她小心翼翼地瞄了眼乔颖,小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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