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她在怪他,所以一走了知了。
他的随从在旁轻问,“殿下要不要属下派人去找回来?”
咸阳王愣笑,颇为遗憾道:“不用了,让她去。”
静坐良久后,他缓缓起身,不再看一眼这个曾经让他留恋的花境。
或许咸阳王的爱从此时起也成过往随风了,他舍得也放得。
恢复正色,跨步上马,他朗朗一笑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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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海王喜爱静,独自一人站在夜下,身后是方山行苑,此时太皇太后和皇帝已经入寝。
方山各处点着明灯,巡视卫兵轮番站岗。
他手中拽着一副信,得知信上的秘密后,他有史以来最不知该如何去处理的难处。
一向做法公正,果断的他,此时因为一封信而犹豫不决。
他不知该不该将这封信交出去,如交给皇帝,或许皇帝也不会公开,如交给太皇太后,那她必定会死。
北海王犹豫了好些时日,他觉得这封信是个烫手山芋,扔到哪都不行。
夜幕下,他神色暗淡,心绪难平。
将信再次好好收到自己的怀里,他如捏到了她的把柄,或是拥有了她最大的秘密。
如哪一天,这个秘密或许有用,他带着希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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拿在手上的茶杯,手一滑掉到地上。
竹砚急急地道“娘娘,没事?”
她忙用帕巾来擦试我的手,我轻摇头,说道“没事。”
竹砚将我扶着坐下,恭敬道“娘娘,吓到了吗?要不要命太医来瞧瞧?”
我轻摇手,“没事,只是有点累了,想睡一会儿。”竹砚忙将我扶到床榻上,伺候我躺下。
怀了身孕,真觉得自己好困,稍站会儿就感觉自己累。
拓跋宏去方山的这几日,皇后竟然也无暇来挑几句刺。
这几日,皇后要好生照顾皇长子拓跋洵,太皇太后的懿旨,她不敢违抗,虽然有些不愿意付起这个责任,但作为皇后,她也没办法。
我在皇宫乐得清静。
没有谁来打扰我,我更喜欢,可是三日很快就过,太皇太后从方山回宫了。
拓跋宏回到宫中便来了我的昭阳宫,蹲在我身前,一副笑意融融要听肚里宝宝的心跳。
有时,真觉得他像个孩子。
他坐下后握住我的芊芊玉手,瞳里盈盈漾着笑意,“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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