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机会,就算这次失手了,咱们可以再找机会。”
冯悦言将茶杯重重地放到桌上,厉嗤他道,“还有什么机会,再下手,皇上可就知道是本宫了。”
李德一凛,不再言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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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碟笙的房里,我待了二个时辰,把她房里仔仔细细瞧了个遍,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,也没见她留下什么给我。
唯一让人注目的还是那些字画。
我细仔地研究了一下字画,每副字画下都有落款,最早的一副画是太安二年,那是二十八年前,想必这副画是于小蝶初进宫时第一副画。
那副画上,画的是一条繁华的街道,街道上的百姓都很喜悦,正在燃放鞭炮。我看着那画上的街道,楼台,城门,俨然就是平城。
只是平城在那一年有什么喜悦之事吗?
所以让她画了下来。
这么长远的时候,我还没有生下来,也没有任何印象。不过,我突然想起来了,曾在高府,听到父亲高扬和朝廷的一官员在聊起过那一年,我记得父亲曾说过,那一年是先皇献文帝被立为太子之日。
立了储君,全国应该是欢呼之日。想必于小蝶正是因为见到了那日,在心中留下印象,才画了下来。
只是这副画也不过就是简单的记事画而已,能有什么用吗?
我忽然醒悟,她的画是记事画,那么只要仔细研究她其它画里的意思,就能懂得她到底是在记什么。
于小蝶肯定是想告诉我,在些画里,有些东西是需要我去专研,弄明白的。
我让瑛琳去昭阳殿把张新普,竹砚叫过来,把碟笙的画全搬到我的昭阳宫去。
竹砚和张新普来后一起帮忙收拾着画卷。
在回昭阳殿的路上时,迎面碰到了北海王,我神情一愣。
我进宫的这段日子来,每每见到他,我都不自在。
我已经不知道该和他说些什么。
而每次见他看我的目光,我心里甚是发慌,我不知道自己在慌什么。
是因为觉得他看我的神色让我不自在,还是我们的那段相处算是有情的过去。
或许是我害怕让人发现我和他的关系?
我和他能有什么关系,就连在梦仙居的那些日子,都是拓跋宏安排的,皇帝又不是不知,我还在担心什么。
我不明白自己。
除了那眼神,季豫倒是很是规矩,礼仪性的行礼,在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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