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宏放了我,在他下令不让他的人再进攻我时,我的心当时是暖的。
他的心始终有容儿,有那些年在一起的点点滴滴,他的爱依旧在那里,可是我却不再领会。
离开崞山时,我的怀里揣着清逸师太那夜给我的一块羊皮布,上面是地形图。
她当夜告诉我,羊皮布是她的师傅玄灵子多年前让她好好保存的,说是素衣的遗物。
我开始不明白那布上画的地形图是用来做什么的,后来一日夜来,我再次进入了梦境,梦境里,素衣在一黑暗的地洞里,而她的面前地上摆放着一些木箱,她打开时,我看到了黄金,满箱的黄金。
后来我再次想起了阴山地宫里,那壁画,其中一副,就是素衣面前摆的是一个装满黄金的箱子。
在我突然这么醒悟过来,才明白,素衣很有财富,甚至知道什么宝藏。
我更想起了高显曾经跟我说过一个故事,曾有一个猎人,猎了一头鹰,那头鹰开口说话了,让那猎人放了他,许给猎人的好处,那就是黄金。
我相信那猎人猎下的鹰肯定就是素衣身边的那头神鹰,可能那个时候,鹰还未长大。
定是鹰和素衣认识后,黄金也是素衣的了,或许那鹰本来就是素衣的。只是这些迷惑,我多年后一直未知,也记不起来,到记起来时,才明白一切的原因并不简单,那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。
直到我在多年后,找到素衣留下的黄金时,那个时候才明白当年崔师伯让我保留好的降龙木是用来干什么的,它只不过是用来开启藏黄金的那扇门。
萧景栖,说到他,从崞山离开后,我随着他走了,离开了大魏。放下了大魏所有的一切,也将那里的一切都抛弃在了脑后。
他将我改了身份,让我姓殷,从此是另外一个人。而我从那后也真的成了西昌候府里的殷夫人。
可是随他到他的西昌候府后,却俨然发现,我并未真正的认识他。
他是个什么样的人,我真是愣笑,甚至明白一切。
他从当年我乙家被灭族,从我身边离开后,再到回来,从明白高昭容的身体里有乙桪的灵魂,从那一刻起,说是为了我,表面确实是为了我,可他的野心并不只有这样。
他是有爱,我不能全说不是。
只是一百年前的琢啮和现在的他,真的都是为了爱吗?
那一点私心没有吗?
在一些年后他很认真的对我说,他爱我,一直就是真心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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