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伏跌宕一直伸向天边,绿茵茵花草随风摇摆,让我心旷神怡。
“大西北,我崔红心来了。”立于山岗上,我尽声高呼道。
面朝巍巍青山,顿感相见恨晚,她让我看到了人应该有的野性,男人应该放*荡,应该放眼四方,这才是我要的生活。
接下来,整整一个月时间,我们吃糠咽菜,白天打枪、练体力、穿越障碍和各种机动驾驶,晚上躺在吱呀吱呀的大板床上,就琢磨着手里的望气寻龙诀。纯粹是无聊打发时间,也为了满足我的征服欲,书读百遍,每次再看,还是一样的新奇不解。
这几天集训,弄的浑身是伤,熄灯后辗转反侧的也睡不着,正在瞎琢磨的时候,发现下铺的大块头和我一样,床板压的嘎吱响,无聊的翻来覆去。
“哥们,你老家是什么地方的?”这时,大块头传来一阵嗡嗡声。
“天津的,你呢?大家伙?”我说道。
“嘿嘿,地方太小,说了你也不知道,记住我的名字就行,于光荣。”
就这样,我认识了第一个战友,于关荣,一米八八的身高,足足比我高出了五公分。
云光荣人高马大,嘴巴也开阔,习惯了之后,我常常以大嘴称呼他,大嘴也是乐的自在,根本不在乎这些,不要看他长的五大三粗,鬼点子特多,只要一逮住机会,就会干些偷鸡摸狗的事,从不背着我,火烧水煮,全部修炼了五道庙。
一天晚上,我实在无聊,便随口问道:“大嘴,说说你们那个小地方,叫什么名字了,兴许以后去见识一番。”
“崔星星,哥们要说了,你小子不要从床铺上滚下来啊,呵呵”
“少扯淡,快说,不说就闭上臭嘴巴。”我对大嘴笑骂道,多日的相处,发现大嘴文化不高,还喜欢卖弄一番腔调,屁大点事他也会不失时机的显摆一番。
“汉阙青门远,高山蓝水流。三湘迁客去,九陌故人游。从此辞乡泪,双垂不复收。”大嘴说的抑扬顿挫,带的床板吱吱作响。
我尽力搜索着这首诗的出处,在想到答案的那一刻,心中竟然有些小激动。现在但凡和秦岭沾点边的东西,都能让我提起兴趣,漫不说睡在下铺的大嘴就是来自秦岭一带。
“这是李嘉佑的登秦岭吧?大嘴难道你是来自秦岭?”我提高嗓门说道,毫不掩饰吃惊之情。
“算你聪明,让你蒙对了。”
得知大嘴的家乡是秦岭后,我们的关系也更上了一层楼,好的快要绑在一起了,闲暇之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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