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意志是不重要的,也就不要去自找死路!自己是父母的独生女,婚姻的事情自己更不能任性的。
梅尕只得耐着性子等待着春天。梅尕不同于於维尔兰,她是自由的。他看出哥哥的不反对,就是哥哥不同意,梅尕觉得苏武是个正真的男子汉,怎奈他如今身陷流放中。流放也不可怕,自己可以去和他一起生活。她卖布给他准备着开春去看他的衣物等等。
梅尕在医馆忙完歇息是,就拿着男人的大鞋底锥纳起来。哥哥进来也偶在他不回避,还是低着头干活。沮渠格尔想和妹妹谈谈,就坐在她对面瞧着,想着如何开口。
“你这眼瞧着我干什么?”妹妹头也不抬地问。
“你没抬头就知道我瞧你?”兄长问。
“我感觉得到。”
“原来你是凭感觉做事情的?”
妹妹抬头对他微笑了下,又低头纳着鞋底。
“梅尕,”沮渠格尔说,“哥哥知道你喜欢他,可是你想过没有,他终究要回大汉的。”
“那我就和他一起回去!”
“这恐怕没有那么容易!人家在家又妻子儿女的!”
“那我也要跟他!我不在乎!”
沮渠格尔看妹妹心已决,无话可说了。其实她也很佩服苏武的为人和气节。妹妹要是能和他在一起,他也放心了。他也想给妹妹找个汉人丈夫,这是已过世的二老的心思。他起身走出门。
苏武每天尽管一顿饭节省着吃,两月后,粮食还是告急了。卫律还未送粮食来。清早起来,他瞧着空空的羊皮囊,走出屋门。
门外,天空阴沉,寒风呼啸,眼看又要变天了。旧雪几尺厚消不了,又得添新雪。再一下雪,无法出门找东西吃的话,自己和六只羊的性命就会消失。最近在周围雪原和附近的树林里走了走,没有见到住家的牧人,只是给羊儿寻了些干草,可眼看着就要吃完了,怎么办呢?他想起人常说“话活人总不能叫尿憋死”这句话,对,要想办法找到吃的东西,要活下去!他瞧着远处的森林,有了主意。
苏武按照两个多月来在雪地上行走,总结的办法:走雪地要快,就要滑行前进。于是他砍来树木,做了两个滑板捆绑鞋上,双手拄着两根棍子在前向后使劲推动,人就可以很快的前进。可在实验中,他一次次的被甩到,一次次、一点点的改进工具,经过无数次的实践改进,终于成功了。他又是使出在朝廷管理制作鹰犬马匹用具的表本事,给自己做了防寒的皮手套和毛毡鞋袜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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