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男主人,他们认识。那时在夏天放牧时节,他们两个人看病回来打马路过,向他讨过水喝,还一起闲聊了会儿。
既然是熟人,就好说话了。他们来后,被救的人已经清醒,只是遍体鳞伤冻的时间过长,不能动。
苏武握住她的手,汉话轻声问:“你是汉人?”
他听到汉话流着眼泪点点头。
“老哥,感谢您救了他!他如此病重,不能在您这里,我得把他带回去医治!”苏武从随身带着的皮包里,拿出去年雪鹰叼回那只鹿,采的鹿茸,递给主人,“感谢了!”
憨厚的牧人,立即拒绝说:“我不能要!我家有!你是萨满,可用它治好多人的病!”
“大哥心肠很好,我待我哥感谢了!”梅尕眼睛暗示苏武。
他装回了鹿茸,手搭胸肩行礼。他也给他诚恳还礼。
苏武脱下自己的皮袍给病人穿上,抱起他出门放在马鞍上。
主人立即拿了件皮袍追出来塞给他,他推辞。他真诚地:“不能冻坏萨满的。下次路过给带回来!”
苏武和梅尕带着病人赶回家,都半夜了。於乙峇老人还坐在,夏天新建的灶房,锅前打瞌睡。老人和他们生活在一起,觉得自己老来有福气,遇见两个好心的年轻人,有了依靠。只要他们外出,晚上回来的晚,他都是生着火烧着水,准备好吃的东西,坐在灶火前等待着,直到他们回来,一起吃了饭才休息的。
苏武把病人从马上抱下来,进到自己房子。乙峇老人一看点着火把进来,帮着苏武把人放在榻上。这位兄弟在马上全身已冻僵,双腿还是在马上的样子,脸色煞白,昏迷了。他不敢动他。於乙峇老人把火把插在地上,出去抱着劈柴进来,生着了火。
梅尕端来了盆热水进来:“苏大哥,洗洗手。”
他吩咐她说:“你去做饭,这里,我和老伯来!”
他解开他外面的皮袍,里面的破皮短衣,挨身的破布衣已经和伤痕、血迹冻结在一起。兄弟,你一定要活过来……他在心中默默地念叨着,用手巾占了热水要给擦伤。
老人见状阻止说:“冻僵的人,不能用热水。他有伤,又不能用雪擦,现在把屋里弄暖和一些,叫自然恢复!”
他瞧着他僵坐着。老人提醒说:“你去吃饭,我来照看!”
“让他自己恢复,咱们一起去吃!”
他们吃过饭回来,屋里温度渐渐上来了,病人也渐渐脸上有了颜色,苏武摸摸他的耳根,兴奋地说: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