坚昆的是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。最后无奈地:“这还都不是为了夫君!”
“你做的对!惹不起朝中人,躲开也是办法!”梅尕生气地,“特别是那个奸诈的卫律,自己全身黑的跟锅底一样,还想方百计的算计别人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!”
“我哥现在怎么样?”
“听阿爸说,沮渠大叔现在遵照单于的指令,搞了块地,找了两个人,帮着他种植药材,挺好的!”於维尔兰说,“我正要去看看,要回坚昆没去成!”
“只要哥哥没有因我、受牵连就好!”
“嘿!单于说,是他让你来找苏使节的!”
梅尕笑着点点头。
苏武听李陵说了自己的郁闷和难堪,生气地说:“你就不该身投二主!”
“可我当时真的是鬼迷心窍了!怕单于杀了三百多伤兵不说,还想瞅机会杀了单于,报了国仇家恨,能逃就逃,逃不了就了断自己。”
他流着泪,及其悔恨地:“谁、谁知竟然弄巧成拙,害死家人及李家三族,也,也,也害了自己!”
“那你现在怎么办?”
“我现在求生不能,求死不得!只有带着三百多活着的兵士到封地坚昆,先活下来。再想办法为他们娶妻生子,起码让他们有个后人!”
“难得兄弟还想着受伤的兵士!”苏武叹了口气说,“唉!不想为他们所用,你这也是个办法!”
“我已是羞愧难当了!”他只能在这位仁兄面前袒露自己的心情,“我自作自受,只有让后世人唾骂李陵了!”
苏武瞧着他,心里也很难受,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!可事到如今,再悔恨也无济于事了!他只有说:“贤弟想开点!你还有你的三百多弟兄,还有爱你的妻子!”
“仁兄说得对!给仁兄掏过、心里的苦闷,委、委屈和无、奈,我、好受、受多、多了!”他竟然泣不成声了。
苏武抚摸着他的肩头,唉!这路是自己走的,别人也只有说说安慰的话。于是他说:“人、在哪里都是生活,谁也看不清身后的事情,贤弟要好自为之!”
李陵两口子在这里住一夜,第二天一早,於乙峇老人做了顿羊肉烩饼,他们热热火火地吃了顿,告辞回程了。
梅尕瞧着他们远去的人马,对丈夫说:“尔兰也怀娃娃了!”
“这、是好事呀!贤弟、心、心情也、会好些的!”苏武若有所思地。
“尔兰要和我们,成为亲家。”她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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