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也得把他弄上来,给大汉一个交代!”
“你说人死了,如何交代?”
“放他带来全部人回汉朝,就说大汉使节,苏武暴病身亡!”
“这样能行吗?”
“那也得让他们人看见尸首才行!”於靬王认真地说。
当卫律让人把苏武吊上来时,他们大吃一惊,他不但没有死,还能断续说话,人扶着还能站立,就是一脸苍白,身体消瘦了许多,周身无力,不敢见光。
卫律不禁自言自语地:“莫非他是神人!”
谁知、苏使节是神人的消息不胫而走,哈拉和林城里,人人传播着,满城的人都争相到驿馆来,一睹神的风采。这下子使且鞮侯大单于和卫律十分恼火。
且鞮侯大单于想,这人十多天无吃喝都没饿死,定是大家所说的神人。千万不能让这神人回大汉,为大汉如虎添翼。他不投降,也虐杀不了,索性让其自生自灭。
卫律把苏武单独监管起来,不让跟任何人接触,就是随员常会也不能相见。
十多天后,苏武身体渐渐恢复,能走动了。且鞮侯单于和卫律商量个十分歹毒的办法:把和他同来的军士个个隔离
开来,流放到边远地带去做苦役,切断他们互相间联系。
他们给苏武的处罚:给他二十只公羊,单独流放到最北地贝加尔海去放牧。卫律恶狠狠地对他说:“啥时候这些公羊产崽儿,你苏武才能回来!”
事到如今,自己能不死,还能保住大家的节操性命,这结局也算不错的了。起码大家心里都有个,有朝一日能正大光明回大汗的希望。
苏武早已给常会他们安排好了,也就无需再想什么,手持节杖,赶着羊群,在差人的押解下上路了。
首府哈拉和林到目的地有千多里的路程。半个月前的那场大雪,多半已经融化,草已经枯萎在冰封的雪地里。惨白太阳虽然挂在空中,却没有一点儿生气。
寒风簌——簌——的显着威风,刀子一样砍打着大地上的一切。道路旁的桦树叶子已经被扫砍的无影无踪,树枝在寒风中互抽打着,呼、嚓——呼、嚓的呼喊着。
冰冻的道路上遥遥望不到头,两位差官骑着身后驮着行囊的马,押解着手持节杖踽踽步行的苏武,还有二十多只公羊朝北方跋涉着。
寒风嘶叫。押解苏武的差官,虽然骑着马却不能走快,在马上冻的不行,只得下马和苏武、羊群一起行走。
苏武不知两个人的脾性,把棉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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