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巴特尔父亲,又联络了几家过去一起放过牧的朋友,也聚在这方圆百里的地方,这里变得更热闹起来。
居、吾两大河流,在哈拉和林以北三百里外汇合在一起后,流入贝尔海经过这里。沿途山丘低矮,湿地多,水草丰盛。是放牧的好地方。
人是群居的动物,这里地域广大,人烟稀缺。只有开春后,才有人来放牧。
梅尕来后近三个多月了,也经常和苏武一起外出,给牧人看病,她也给他表白过自己的心思,可他却心如石头,总是以礼相待,她真的很苦恼。
其实,他不是没有感觉,而是不敢越过这男女之间肌肤界限。他有家室,说不定马上就得回大汉。尽管胡人不大讲究这些,自己也要为梅尕这位侠义心肠的女人着想。
春风吹拂,无际的嫩草盎然。中午,太阳洒满屋院,苏武他们刚端上碗吃饭,一位名叫阿赛尔的年青人打马疾驰而来,说是他媳妇突然病了。
梅尕放下饭碗,进屋拎起药皮包出来。苏武搁下碗牵起门前草地上吃草的两匹马,对乙峇老老人说:“老伯,我们去了!”
他们上马,在阿塞尔带领下,一个时辰才到了他们的家。年轻的女主人在帐篷前生火做饭。阿塞尔奇怪地问:“阿合,你怎的,病好了?”
美丽阿合一见梅尕红着脸羞涩地笑了行礼:“阿姑好!”
梅尕在巴特尔家见过她,他是巴特尔舅舅的女儿。她微笑着拉着她的手,把了下脉搏问:“你是头晕吗?”
她点点头。她拉着她进了帐篷,让她躺在榻上,仔细给她把了脉搏说:“你这是眩晕症,是营养不良。我问你啥,你要老实回答我!”
她点点头。
“你们晚上经常在一起做事吗?”
她红了脸点着头不说话。
“那他、他能行吗?”梅尕问。
“他、他阿爸阿妈给他弄的羊鞭、牛鞭,啥啥的,有时白天他一进门,就把我压在榻、榻上”阿合流着眼泪说。,
“你要爱护自己,这种事情要适度。过多对你们两口身体都不好!”
“我不要,他就、就打我。还说,只有那样才能有娃娃。”阿合哽咽地,“我、这一时,每天早上都头晕,今、今天早上刚起来,就、就昏倒了!”
“不过你也要吃好的!”
“我也能,吃他阿妈给他弄得那东西吗?”
“可以。不过不要多吃。”
“阿姑,你能帮我说说阿赛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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