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住他的手:“贤弟,为兄理解你的心理,不能糟蹋自己,你还有三百多弟兄,还有爱你的妻子,以后还有你爱的孩子!”
“仁兄说得对!只能在你,这位仁兄面前袒露自己的心里。我、我给仁兄掏过、心里的苦闷,委、委屈和无、奈,我、心、心里,好受多、多了!”他哽咽地擦着眼泪苦笑。
这一夜,两个深陷不同窘境的男人,一会流泪,一会儿无奈的苦笑,互相安慰,话着兄弟般的友情……
由于两男人一起喝酒,彻夜未眠,第二天苏武以小向导怀娃娃,不能连天奔波劳累为由,硬是让他们休息一天。第三天一
早,於乙峇老人做好羊肉烩饼,他们热热火火吃了,告辞回程。
梅尕和苏武瞧着李陵和於维尔兰远去的两匹人马,对丈夫说:“尔兰也怀娃娃了!”
“这、是好事呀!贤弟、心、心情也、会好些的!”苏武若有所思地。
“尔兰要和我们,成为亲家。”她微笑地。
“噢!”他走进房子。
女人跟进来问:“怎么,不高兴?”
“没、没有!”他拿起绳索要出门。
“回来!”她拽住男人,“你这是啥意思?”
“人人都有各自的心思!你知道又能怎的?”他不耐烦地。
“噢!”她回身躺在榻,也不说话了。
於乙峇老人在外面喊:“少主人,有人来请看病!”
梅尕一听起身,穿外套,戴帽。苏武说:“你在家休息,我去!”
“你想你的心思吧!”她武装好,拿着皮医包出门。
苏武跟出门,拉住她说:“你如今有孕在身,不可颠簸劳顿的!”
老人牵出匹马,问年轻的来人:“家远吗?”
“两个时辰的路。”
苏武问:“家里谁有病?”
“我阿妈!”
“怎么了?”
“发烧,跑肚子!”
苏武一听,把梅尕推进房子,微笑着亲了下,轻拍下她的肚子说:“亲爱的,这病我能看得了!你就在家好好的照顾咱的娃娃吧!”
他夺过药皮囊,奔出门,上马跟着来人走了。
梅尕站在门口瞧着笑了。她知道李陵一来,兄弟两会谈起过去的事情,男人心里一定不好受的。她想替他分忧,故意跟他
打嘴仗。
於乙峇老人瞧着女儿的样子笑着说:“我这儿子,很会心疼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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