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来,发现这里,泡了澡的。”
“哎,你还别说,这里真的还不错!”
“我有一个感受。”
“什么感受?”
“人和人之间并没有啥贵贱之分,每个人脱了衣服都是一样的。贤弟,你没有必要去顾忌什么,自己走自己的路,活自己的人!你说怎么样?”
“仁兄,说的是!”他虽然嘴上这么说,可低着头,手搓着身上厚厚的汗泥回想起:过去有一年,二十多岁的他和几位随从陪皇上骊山温泉泡澡,和皇上如弟兄一样,互相撩水嬉戏……
如今自己被搞得家破人亡,有国不能回……不由得潸然落泪。仁兄,兄弟真的羡慕你,能豁达得起来!为弟却一失足成千古恨……
苏武看他低头不语的样子,也不知说什么好,只得说:“贤
弟,来,为兄给你搓搓背。”
“我先给你搓吧!”
“来吧!你怎么老这样的拘谨!”他给他搓着背,“你不要在我面前,老是像做错了什么事似的!你没有做错什么!”
他安慰说:“在那场场战斗中,你尽了力。不但歼灭匈奴骑兵三万多,还冒死带领和掩护许多士兵冲出了重围,回到了家。
“你用自己的名誉,救了三百多名受伤的士兵生命不说,如今想办法把他们组织在一起,给他们建立了新家,你做的没错!”
听了苏武的理解的话,李陵终于忍不住放声嚎啕起来。
在这无人的蛮荒之地,他没有阻拦这位深陷尴尬境地而悔恨悲伤的兄弟,拍拍他的肩头,坐在们暖暖的水中,也忍不住流开了泪。
其实,看到贤弟这样,想着自己陷入在这荒漠之地,想着远在长安家里的变故,他也想大哭一场,可他还是咬牙忍住了。自己还有希望盼望着,带领来的弟兄们回家,回大汉的……
刘勇义来这里,梅尕看他右臂抬不起问明情况,用手仔细地摸着检查后说:“兄弟,你这肩臂说不定能治,关键看你怕不怕疼?”
“为弟是从死人堆里活过来,岂能怕疼!”他坚强地。
在梅尕指挥下,乙峇老人在房间里,沿着外面墙壁用石片砌了个火炉带着烟囱通外面,火炉面用厚厚的泥土封面如火炕一样。
她让刘勇义肩头对着炉口热处躺下,自己用针灸灸刺治疗,
两天后,他感到肩手臂轻松了不少。
梅尕给其肩上扎上银针,鼓励他:“咬牙抬手臂!”
他抬了抬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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