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孝敬爹娘吧!”
“你说的没错!”她说,“今天看到胡犴大哥他们来,爹娘高兴的样子,我、我——”
“你就触景生情,想起了家?”
“嗯!”
“他们也在想我们的!”苏海儿安慰媳妇说,“我这回跟着苏大哥去云中的目的,就是想看那里的情况。回来跟爹娘商量,想办法捎信,让他们向大汉边境转移,到那时和家人相见也就容易多了!”
“你觉得这,可能吗?”
“胡犴和肯特从哈拉和林都能来云中贩卖药材,我想,只要有信心、有决心去做,就没有不可能的事!”
“你这一说,我就心安了些!”她吁了口气。
“你想我吗?”
“嗯。”
他亲着媳妇的嘴,媳妇回应着……
第二天,苏记恩一早起来,吃过早饭,辞别了苏家人,打马回长安了。
一家人把买回来的药材,该炒的炒,该晒的晒、分类的炮制起来。本来,梅尕住在这里三个多月了,也想从操旧业在家里开个医馆,可心里老想着留在胡地的女儿、儿子特闷,心里老不安定。
这回海儿带回了这多药材,并带着滞留在云中的胡犴和肯特来后,在他们两人的劝说帮助下,准备开医馆为人治病。
苏武用这次带回的银子,在院门楼里面,沿着往前外墙盖了几间半边盖的厦房,做医馆而用。收拾好后已经到了年关。不过一家人在忙碌中,心里充实,倒还是蛮有情趣的。
海儿和胡犴肯特白天上集市办年货,买回了许多炮仗。腊月二十三,小年夜。他们一家人把各个房间点上蜡烛,在院子外内,放起了炮仗。
开始时鞭炮噼里啪啦震天响起,下来时放带花的炮仗,引得村里许多年轻人和娃娃们前来观看。
正在炮仗紧火地炸响着,赵龙带着一位三十多岁的男人抱着个七八岁的男娃娃跑过来喊:“苏大妈,快,这娃娃叫狗咬着了!”
一听这,正在门口看放花炮的梅尕,忙把他们让进医馆房间,叫把娃娃放在床上。她瞧着发烧昏迷的孩子,解开被狗咬过布包着的伤口,一瞧,原来娃娃的脚踝上方被狗撕咬扯开了一大块皮……
“开来已经快一个时辰了,怎的才送来?”梅尕严厉地。
“家里人当包住伤就没啥事了,吃了放,看娃不对劲,才着急了。刚好出门遇见龙子兄弟。”男子手摸着满头的汗,焦急地。
“这狗咬伤,弄不好得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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