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白刀进,红刀出,握着刀柄送好友上路的人面上并无半点的犹豫。
阮瑾瑜的指尖轻轻颤抖,他抬头看向远处,话语如冰雪般寒冷,“书棋,代我向温良问好。”
温良,我送书棋来见你了。
韩书棋的嘴角勾起,染上鲜血的唇轻启,虚弱的语气中盈满释然,他答:“……好,别被她、她影响了。”
活下去,那是温良希望的,也是浩宇的执念。
“哧拉——”
韩书棋倒在雪地上,他的视线模糊,只觉冰雪的温度在吞噬躯体的温热。
回想起自己的一生,再想想自己的下场,还真是可笑。
应下剑庄的交易,害了温壹和温陆后,他不止一次问自己,是否后悔?
他得出的答案,皆是后悔无用。
也幸好,温壹和温陆行事小心,从未泄露温良所做的后手,还能给弟兄们留下活路。
天作孽,尤可活;自作孽,不可活。
仔细想来,死在瑾瑜手里,是最好的结果。
韩书棋缓缓将眼帘合起,盖住愈发无神的眼眸,就这样吧,温良善远虑,他的后手绝不会只有一条。
瑾瑜,希望你能活下去,忘却家仇血恨,从此逍遥快活……
-
绝路崖。
阮瑾瑜坐在崖边饮酒,明知即将到来的大战,他也浑不在意的用内力热酒。
他边饮酒,边看着掠上来的江湖豪杰,朝廷武将。
其中,最为醒目的就是剑庄主和钟离忘忧,以及定安寺的得道高僧。
阮瑾瑜轻笑,似嘲讽道:“为了个小小的墨雪庄,竟出动这般多的武功高手,你们还真是看得起我呀。”
“呸!魔头,你作恶多端,残害百姓,死前竟然还如此猖狂!”正道盟盟主愤恨的看着一袭红衣的阮瑾瑜,义愤填膺道。
“魔头?”
阮瑾瑜挑了挑眉,低笑道:“历史都是胜利者书写的,你们若要这般说,我似乎还真是个魔头。”
“啧,明明就是个魔头,还辩护什么。”
钟离忘忧嘟囔道,她旁边的剑庄主连忙拉住她,示意她别乱说话,“忘忧,莫要毛躁。”
这就让钟离忘忧不忿了,她指着一身冰冷杀气的阮瑾瑜,说:“明明就是个为非作歹的魔教魔头,我说错了吗?”
“你少说两句!”
剑庄主低声提醒,但阮瑾瑜已然将注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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