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。
但在远离墨雪庄的山地里,韩书棋拿着酒壶席地而坐,任由寒意往身上钻。
为躲避这灼目的喜庆,韩书棋拿着酒壶小酌,试图让醉意疏解自己心中的苦痛。
但浊酒苦涩烧喉烧胃,正如他现在的心情一般苦涩无比,愈喝愈痛,愁上浇愁。
“韩公子好生惬意,竟独自在此喝酒。”
倏地,背后传来道中年男声。
韩书棋闻言愣住,手迅速放在剑柄上,身子紧绷,已然做好一战的准备。
他迅速起身转向背后,却见来人带头的是剑庄主,这让他皱起眉头。
再怎么说也是钟离无萱的父亲,韩书棋不能兵刃相见,他抱拳询问:“不知剑庄主前来,是为何事?”
“女儿大婚,我这当父亲的,自然想要过来看看。”剑庄主叹了口气,“不知韩公子能否行个方便,带我们进去,我们只要远远看看她就好。”
剑庄主眉眼中闪过愧疚,似是在后悔自己对女儿说了重话,“终归是自己的女儿,我放不下她,夫人也要我将祖传的镯子交给她。”
韩书棋微微沉默,若是有长辈的祝福,无萱会更幸福吧?
他打量了番剑庄主身后的老者,他想,他们许是钟离无萱的叔伯长辈,“当然可以。”
剑庄主笑笑,请托道:“我等私下前来,不想惹目,还请韩公子行个方便。”
韩书棋自是知晓不妥,但不知是不是因为醉意上头,他鬼使神差的答应了。
-
墨雪庄内,温良将鸽腿上的信儿取下,看着上边的内容,他微微沉默。
“怎的,事情还没解决?”左枫抱手,见温良微皱眉头后,猜测道。
温良将信烧毁,笑了笑说:“普瑞大师是指望不上的了,瑾瑜和无萱可要准备接受天下谩骂了。”
果真是知情的呢。
左枫嗓音冷冽,语气很是肯定,“无萱不介意。”
闻言,温良轻挑了挑眉,“现下是不介意,还怂恿瑾瑜大办婚事,但日后就说不准了。”
温良弯了弯眸,温和平静的提醒:“女子心思,自古难猜。”
左枫默了默,心中不觉钟离无萱会后悔,他看着温良,陈述道:“你的心思,更难猜测。”
“或许吧。”
这回儿,温良没做否认,“其实我也拿不准,为何要浪费大好时光跟着你们瞎闹腾?”
他留下来的原因实在是太过虚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