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上走,让木制的楼梯轻轻震动,他回道:“好说,好说。”
未经人事儿的美娘子,哪怕是伺候得不够舒服,他也能忍让些许。再怎么说他也是一方富甲,这等气度还是有的。
“奴家代缘儿谢过钱爷。”
走至厢房门前,红妈妈俯身行了一礼,她提醒道:“缘儿现许是在歇息,钱爷可莫要惊扰了她呀。”
“这点分寸我还是懂的。”钱老爷抖了抖脸上的肉,他赞叹道:“缘儿?这位娘子的芳名可真好听。”
“可不就与钱爷您有缘么。”红妈妈笑了笑,询问:“可要奴家进去收拾番,再迎钱爷您进去?”
“不用不用,妈妈还是去忙别的吧。”钱老爷笑道:“我可不想叫妈妈把缘儿娘子吓着了。”
“钱爷真会说笑。”红妈妈哂笑一声,随后就往楼下走去。
反正里边的丫头中药太深,不管钱爷怎么折腾,都绝无可能醒来。她还是前去接待别的贵客,顺便将新入的另两位姑娘调教一番吧。
厢房门前,钱老爷用胖手搓了搓嘴唇,他眯着眼睛,迈着微急切的步伐推门而入。
寝室里边轻纱缭绕,熏香屡屡,梳妆台前的女子正手拿梳篦,将一缕乌黑如缎的长发轻挽起。
女子素白纤长的手轻轻搁下梳篦,转而缓缓将头发盘好,一支支金银花簪被穿梭入发间。
忽地,似是察觉到身后灼热的视线,女子轻怔了怔,转头对上了嘴角溢出口水的钱老爷。
女子的肤如白雪,眸若天星,双颊晕染可疑的绯红,瞬间叫钱老爷看直了眼。
如此绝丽逼人的女子,已不是能用沉鱼落雁形容的了。
口水直流的钱老爷此时才知道,为何会有“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”的传说。若是在如此绝色的身下,他愿意将自己的性命奉上。
少顷,钱老爷终于回神,也是发觉自己的失态,他瞧着落在地上、粘在衣裳上的口水,顿觉羞愧难堪。
偏生美人直视,叫他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。
在他不知所措之时,美人回头,将视线落在了梳妆台上。
在钱老爷的注视下,镜中的美人双眸含笑,伸手执起一盒胭脂,轻点薄唇。
而后,美人起身,她神色淡然的抿了抿唇,并转身面向钱老爷。
霎那间,钱老爷感觉眼前的女子,足以叫明月也谢去光环。
美人身子高挑,姿色冠绝天下,虽身穿宽大的衣裙,却状似娇柳,莫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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