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有本身的气息,但你并非是本身,你身上还有那位的气息,可你又不是那位。”
“可否告知我,你究竟是谁呢?”白衣公子顿了顿,但还没等千镜玥回答,他就似自言自语的说道:“罢了,我只需知晓自己要回归于你。”
是本身,亦或是本身形成前的那位?
重要吗?
不重要,哪怕她来自更遥远之前,也无所谓。
千镜玥如星海般幽邃的紫眸没有半分情绪,“故事尚可,你可还有需要做的?”
“只要提出,你都会满足吗?”白衣公子挑了挑眉,慢吞吞的询问。
“不会。”
似是早已知晓这个答案,白衣公子弯了弯眉,“那,你有酒吗?”
“做看客上万年,因她的分身在此,才突发奇想在这世上活过几十年。”他轻笑道:“谁知突然把自己给搞没了,现在还念着尘世的美酒佳肴。”
“不知温良公子想要何种酒?”猫儿落地,化作金眸白发的俊美公子,微笑着询问。
“都成。”白衣公子拿扇子戳着下巴,他多看了几眼白夜,语气幽幽的问:“咱家的凶兽确定不锁着?”
这只穷奇可是能把这个界域一爪子拍碎的。
白夜眸光微闪,轻轻一笑,“公子说笑了,家养的猫儿罢了,算不上凶兽。”
闻言,白衣公子轻点了点头,“确实不算,我也未曾见过气息如此之干净的凶兽。”
白夜轻抬手,将酒盏递给白衣公子,并拿着酒壶给白衣公子添酒。
“好酒。”
“公子满意便好。”白夜轻笑了笑,温声询问:“不过,公子不打算和他们告别吗?”
“还是算了,封印记忆走了回儿,可我在其中还是世外人。”
“再者,情之一字自古难解。”白衣公子摇头,“虽于我们而言不过是漫长生命中的一点调味品,但我并无意于此。”
“他们记忆中的温良是我。”他似苦笑一声,将整杯果酒含下,语气懒洋洋的,似染上浅浅的醉意,“但我不是他们想要的温良。”
忽地,白衣公子好像想到了什么,他面向千镜玥,似笑非笑的说:“不若你替我走上一回儿?”
“我虽不是你,但你可以是我。”他眸光流转,盈满笑意,“当然,主要原因还是我懒,也乏了。”
千镜玥微垂了垂睫羽,平静淡漠的问:“你何必多此一举?”
白衣公子温和的笑笑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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