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类布绸用具的仆从开始忙碌起来,让青稞愣愣的看着他们仔细认真的扫雪挂红霞。
“青墨,这是要做何事?”这新春布置是不是太多了些,你以往不都是连这份钱都省下的么?
突然认识到自己的抠搜不对想要改正?
青墨玩着手里的扇子,好心情的回道:“还能是做何事?当然是操办小姐和迟公子的婚事。”
青稞目瞪口呆,她理了理思绪,问:“小姐交代的?”
青墨摇了下头,回答爽快,“不是。”
青稞歪了下脑袋,满眼的不可置信,“你自作主张的?”
青墨忍着笑意,尽可能平缓的说:“除了你,我们都擅作主张了。”
青稞咬了咬后槽牙,你们
居然嫌我口风松,“你们就不怕小姐怪罪?”
“……”
青墨沉默片刻,“午时青雨会以喜庆为由劝小姐换上红装,若小姐不换,我们就只是过新春。”
青稞嘴角微抽,“你们想得可真妙。”
如果不瞒着她就更妙了。
感情青墨这奸商让她四处奔波买茶买酒,为的就是防着她知道这件事!
是夜,迟醉简单吃了些东西后,便见青墨端着套大红衣袍进来搁在桌上,“姑爷,今日喜庆,可要换身衣裳?”
迟醉起身,他看了眼抱起小狐狸退后两步的鹤白,微微颔首。
喜袍是青墨挑选上等绸缎,重金请当朝绣娘缝制的,上边金丝银丝交织,形成典雅华贵的纹路,缀有细小精致的玉石。
迟醉上前两步,白皙修长的手落在喜袍上,然后他垂着睫羽将身上的外袍脱下。
青墨见状要上前去协助,但被鹤白的话语拦下,“青墨公子,此事我来便可,无需你操心。”
看着鹤白将小狐狸放在桌面,而后上前摆弄饰品绸带,青墨轻笑了笑,转身离开屋子。
希望小姐会喜欢吧。
一刻钟后,白衣如雪的鹤白将小狐狸扒拉在怀里,他一手按住想要伸脑袋看的小狐狸,转眼便到了屋檐上。
小狐狸:“……”
白夜,你快说说这只破鸟,他光明正大的犯规!
寝室里边,公子的三千青丝落下,喜袍鲜艳的红与他清雅的傲形成鲜明对比,让本是宛若谪仙的公子沾染几分红尘,流露几分冰冷的妖冶。
不知何时,喜庆的喧闹声萦绕在雨落山庄中,或多或少的透过层层屋舍的阻挡,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