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是司白夜……”
“啊？司白夜？”慕长青顿时就变了脸色，“她干嘛要掐你？”
慕念念好不委屈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怼了她几句……结果她就跑来掐我！妈妈，你要为我做主啊！”
秦诺的眼神变了一下，随后，她温柔地给她擦去又渗出来的泪水，说道：“好，妈给你做主，别哭了，哭花了脸怎么办？”
“妈妈，我讨厌她！”慕念念一把抱住秦诺的腰，哭得梨花带雨：“她为什么不像她爸那样早点死掉呢！我最讨厌她了！”
突然，慕念念被秦诺推开了。
“……妈？”慕念念怔怔地看着秦诺，她看到秦诺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，心不由地跟着颤抖了。
秦诺站起身，面无表情地看着女儿：“你还对司白夜说了什么？就说了这句话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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