拼了,抱着试试看的心态,闭目运转起了化身绝去引导那股寒流,朝自己阳维脉中的期门穴走去,果然那寒流来到期门穴,便化作一股凉意朝自己的四肢百骸散去,心中大喜:这法子有用,这玉石和那灵药药浴有异曲同工之妙!可那股凉意刚散去,手心中又有一股寒流进入了夏侯禹体内,夏侯禹也不多想,立马依法引导起来,半个时辰过去,在一旁的钱教头不由得有些疑惑,这资质测试一般最慢的也就一盏茶的功夫,这都半个时辰过去,怎么还没有出现测试结果?再等等吧?也许是这小子天赋异禀,测试的慢也说不定,又过了一盏茶功夫,还是没有反应,于是走上前去观看,只见夏侯禹双眼紧闭,双手放在那玉石之上,身躯之上正在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机。
怎么回事?这小子居然在这里修炼起来了?心中犹豫道:要不要去把他叫醒,可万一他修炼到要紧关头,被这一叫走火入魔怎么办?去请院长他老人家吧!于是将夏侯禹一个人留在石室中,自己去报告学院院长公羊剑八去了。说起这公羊剑八倒也和夏侯禹有些关系,和夏侯禹的父亲是忘年之交,夏侯明镜读书时的老师,脾气相投皆是豪爽之辈也不顾世俗伦理,组团吃喝嫖赌,也就成了好哥们。夏侯禹这先天经脉断绝的诊断也是当年夏侯禹周岁之时他给下的,公羊剑八本来是想前去道贺,顺便应了夏侯明镜之请去收夏侯禹为徒的,结果夏侯禹身子不争气,无法练武,当着夏侯明镜的面公羊剑八拉不下老脸收回自己收徒的诺言,硬是把自己刚满三岁的小孙女公羊依晨和夏侯禹定了个娃娃亲,之后自己也是把这事抛到了脑后没有对人提起。夏侯禹也不知道这事,可那夏侯明镜却是记的真真的。
那钱教头来到了公羊剑八面前,一五一十的将夏侯禹测试的状况说了一遍,只见公羊剑八眯了眯眼睛自言自语道:“夏侯禹?这不是那丘八儿子的名字吗?不对啊,他经脉断绝,绝不可能修行!难道是同名同姓?走跟我一起去看看。”
来到了石室之中,只见夏侯禹还在保持着那个姿势,不由得左右打量起来。就在这时的夏侯禹,不断的引导那股寒流去运转阳维脉的小周天来到期门穴,这次那股寒流并没有消散,而是顺利的完成了阳维脉的小周天将真气运转到了丹田之中,夏侯禹知道自己的阳维脉被修复了,心中大喜,这玉石比那药浴还厉害,不用练体也能使用!这次那寒流没有消散的出口,也跟着也来到了夏侯禹的丹田之中,转了一圈又顺着经脉来到了另一支手掌融入了那玉石当中。只见那玉石立马出现了一抹赤红色,赤色过后那玉石变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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