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过去,正正的压在了公羊依晨的娇躯之上,余毒未清的公羊依晨使尽全身力气也无法将这夏侯禹挪开半分,只得在力气恢复之前任由其压在自己身上,近若咫尺肌肤相接望着夏侯禹肥嘟嘟的五官,感受着其鼻中呼出的气息喷的自己痒痒麻麻的,不由得回忆起了之前那个旖旎的梦境,二人竟然重合在了一起,心中又是惊慌又是渴望,一股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情愫在心中缓缓升起,眼皮也越来越重慢慢睡去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夏侯禹缓缓醒来,睁眼望去,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,只听到一个声音响起:“小子你醒了?身子骨还不错,我以为你要过两天才能醒来呢。”
夏侯禹定神望去,见一个仙风道骨的老头坐在房间之中,正是公羊剑八,下意识坐起身来,却发现自己胸口居然一丝疼痛感都没了,心中大奇道:“这是哪?是院长大人救了小子?小子的胸口。。。?”
“这里是学堂内,你不用奇怪,你救了我孙女,我就该救你,我自有我的手段,你现在已经清醒,明天就自己回家去吧。”
“回家?院长大人,我怎么在这里?我昏睡了多久?”
“是你家护卫牛大力把你和依晨一起送回来的,前因后果我都已知晓,虽是无心,但我还是要谢谢你救了我家依晨,所以我也出手救了你,我们两不相欠了,你已经昏迷了三天了,明天起来便自己回家吧。”
夏侯禹听罢心中一动:“院长大人,学生可是为了救您的孙女才受的重伤啊,您也知道我只有十来天便要和陆展天决斗了,我这重伤未愈出手岂不必死无疑?您可不能撒手不管啊。”
“嗯?”公羊剑八一脸疑惑的的看着夏侯禹问道:“重伤未愈?你小子倒说得出口,我那起死人生白骨的熊蛇丸,伤势就算比你再重十倍也能治好,休要胡搅蛮缠。”
夏侯禹立马在脸上摆出了一幅委屈之色:“啊,院长学生胸口还在剧痛无比,身上经脉都因受伤断绝不通了,你不信你看啊,尤其是任督二脉,全都断绝了,您可不能见死不救,我可是救您孙女的恩人啊!”
公羊剑八听到这话气的胡子直往上翘,“经脉断绝是因为这次受伤?你小子倒好意思说出口,你先天就经脉断绝你不知道?四个月前你还只有两条经脉通畅,现在居然通了六条,肯定是在这次受伤之后,你吃了吃了我的宝贝熊蛇丸破而后立又贯通其他四条经脉,你感谢我还敢和我要好处?那浑赖样和你爹真是一模一样。”
夏侯禹听到这话顿时知道公羊剑八误会了什么,但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