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也不至于连个筑基初期的小孩也打不过,如今要是在强辩什么苏青是重伤发作,自己这张老脸也没地方放了。
“咳咳~玉阳子道友却是恭喜了,想不到贵宗居然调教出了一个如此强悍的炼体修士,更是身俱风灵根和剑修之根,如今才仅仅筑基初期,便已然能力敌金丹,真是不知今后此子如果修行有成,将是有何等威势?”
玉阳子听得这言语,心头也是一愣,对方嘴上虽然是褒奖,可如此夸奖之下,却也有些捧杀的意味,如今自己见了这夏侯禹的手段,也是略微有些明白了,为何师叔他老人家要轻点其为嫡传,护犊之心一起,也不愿意让这莽夫捧杀了这夏侯禹,立即开口谦虚的回应道:“杜掌门言过其实了,这小子不过是趁着贵宗苏青受伤之余捡了个便宜,却是也有失君子风范,道友不必将其挂在嘴上。”
杜百年听得玉阳子的回话,心头也是终于好受了些,毕竟此话由玉阳子的口中说出,自己面皮上也是得到了不少照应,微微一笑,对着其抱拳一礼:“哈哈哈哈,输了就是输了,至善大师之前不是也说过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吗?这小子运气如此之好,第一轮抽到轮空,第二轮又抽到我那不成器的弟子,却不知第三轮是何结果。”
众人见得杜百年一个人自圆其说,心头好笑之余,却并不点破,开口和了阵稀泥之后,继续开始观看起擂台之上的最后两场比试来。
夏侯禹获胜之后下了擂台,也是略微平复了一番升腾的血气,顿时有感于这血影光盾的厉害。不过也是暗叹,此法虽然玄妙,短时间或者短距离使用自己或许可以承受一二,要是时间长了,全身精血消耗殆尽,非变成一具人干不可。回到看台上看了一眼依旧昏迷被人抬走的苏青,心中也是暗呼侥幸,要不是那杜百年的一声惊呼,说不定被抬走的便是自己了。
接下来的两场比试,一场是由须太白剑宗破法对阵天香书院沈秋容,一场则是那五行宗聂长天对阵须弥宗知前。
一番比试打的惊天动地终是决出了胜负,聂长天对阵知前再次展露出了自己自己还拥有强悍无比的水系天赋,配合着金系,火系及雷系法诀,几个照面之下,须弥宗知前便败下阵来,聂长天便轻易得胜。
不过更值得一提的就是另外一场比试,太白剑宗破法修为强悍,对上了天香书院的掌教弟子沈秋容,二人皆是金丹后期修士,你来我往打的是平分秋色不分伯仲。二人僵持不下也是全力施为使出了绝招,漫天的符咒与剑气对撞之下,足足较量了一个时辰,手段尽出之下,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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