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暗祈求神佛保佑,希望江白圭不要再送礼物来才好,免得她再为回礼之事发愁。她在灶间立了一阵,想起江白圭送来的砚台做的挺精致,便去取了来放到书房中摆上。
方才摆好,二丫便回来了,回道:“大娘子,端砚已经走了。”
栀子应了一声,道:“萝卜糕送了人,赶紧去再做一份,不然一会不够吃。”
待到晚上,涂妈妈来寻栀子,将江白圭送来的砚台拿了来,递与栀子,道:“大娘子将这方砚台收了吧,摆在那里奴婢实在不放心,总担心金宝少爷打碎。”
栀子笑道:“碎了便碎了呗,不过一方砚台。”
涂妈妈诧异的张了张嘴,心想,大娘子平日将银钱看的紧,今日怎的会买这样一方砚台?莫不是从旁处得来,不知其价值吧?于是道:“世上流传的端砚多是仿货,真正肇庆府出产的正宗端砚却是极为难得,大娘子还是收起来妥当些。”
端砚之名栀子倒是听说过,只是没想到江白圭会送她端砚,她愣了一下,接过那方端砚,惊问:“这真是端砚?”
涂妈妈瞧栀子的反应,料想自己刚才的猜对了,便道:“奴婢在旁的方面愚钝,但笔墨这些,倒还是略知一二。”
栀子看了眼自己手上的砚台,除了四周多了一圈精致罗笺纹,与胡仲伦买回的砚台并无不同,又问:“那这样一方砚台值多少银子?”
涂妈妈笑道:“若是福州所仿的,一二两银子便得,但这方是肇庆府所产,至少须得二十两银子才能购得。”
这样贵?栀子面上神色虽未变,但手上却已经加了小心,她将端砚放下,又弯腰从藤箱中取出方才装砚台的木匣,推到涂妈妈面前:“这个有没有讲究?”
涂妈妈拿起捧在手中看了一时,道:“这个砚匣是紫檀所制,雕刻功夫一般,不过紫檀难寻,倒也值一二两银子。”
倒也是,二十两银子的砚台配二两的砚匣才是正常。虽是这般想法,但栀子还是吸了一口气,江白圭出手这样大方,自己却只回了一盘萝卜糕,实在是……她脸上讪讪的,心头却将江白圭怨上了,平白送了这样贵的礼物作甚?害她拿不出回礼!
栀子打发了涂妈妈,心头却很是郁闷,待胡仲伦送来卖鱼所得的二百两银子,她方才高兴些,却又忍不住在心中算账,一方砚台得用四百尾鱼儿换呢!
想来菩萨太忙,并未听见栀子的祈求,腊月二十这日,端砚又送了礼物来,这次送来的是用木匣装着几刀散发着幽幽兰香的纸,栀子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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