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忙摆手:“不碍的,不碍的,我家没有养猪。”
无论他如何说,吴氏怕猪瘟传染,只是不肯让他拖走,栀子在一旁冷眼看着,见赵屠夫如此急切想买走两头猪,怕他再拿去充当好肉卖与别人吃,也坚决不同意他拖走。
见兰家不肯将猪卖与自己,赵屠夫骂了一声晦气,匆忙而去。
待赵屠夫走远,吴氏望着猪圈叹道:“真是可惜了!二丫快去唤六子与胡仲伦来家,将猪拖去埋了。”
齐嫂子与张嫂子亦觉得可惜,劝了兰家母女一阵,扶着吴氏往前院走。
几人走到前院,二丫却又回来了,进门就嚷道:“大娘子,咱们的猪没有得猪瘟,而是那赵屠夫使坏!”
听得此言,几人皆诧异不已,栀子更是往前走了几步,道:“你怎知晓?”
二丫喘了一口气,方才道:“奴婢方才去鱼塘,听六子说的。他说那赵屠夫早已臭名昭著,日日与人耍钱,欠了一一屁股债,老婆儿女也让他卖了还赌债,快过年,债主逼得紧,他就想出了一个损人的法子骗钱。他先进猪圈使迷香将猪迷倒,再谎称猪得了猪瘟,主家见吃不得扔了又可惜,只好几十文卖给他。原本无人知晓,但前几****在里正家也使这个法子,被里正娘子的婢女撞破,还挨了好一顿打,只差没丢了命。我们日日在家,才不知道这事。”
几人听罢,仔细一想,确实觉得赵屠夫走路与常人有异,脚下一瘸一拐,想来就是被里正家打的。而且初到后院也确实闻见有一股香味。
一番感叹过后,吴氏道:“亏得我怕猪瘟流传,没卖与他,不然就着了他的道了。”
栀子使二丫去后院看看猪,二丫回来说腿脚已经能动,只是还站不起来。
吴氏越发相信两头猪只是被迷倒,道:“这两头猪相当于是白得的,干脆一头也不卖,今日全杀了。胡仲伦与六子帮我们做了一年活,与他们一人分几十斤,齐嫂子与张嫂子明日回家过年,也一人带一块给孩子吃。”
齐嫂子与张嫂子听得有肉拿回家,没有不高兴的,都兴兴头头的与吴氏道谢。
栀子心想如今家中也不在乎这二两银子,杀了与大家做福利也好,于是使二丫去请德三来家帮忙杀猪,又与齐嫂子张嫂子一道去后院挖灶埋锅,预备开水烫猪。
人多好办事,太阳还未落山,四扇猪肉已经摆在院中的方桌上。栀子提着一把砍刀,正与齐嫂子一道分割猪肉,二丫端着一木盆猪血过来,问:“大娘子,这猪血如何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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