尴尬,但江白圭提出帮她问,她也不好拒绝,随意说了句多谢,又问:“家中的冰是冬天存的,还是夏天现买的?”
“家中这些琐事,都由娘亲负责,我并不知晓。”
栀子恩了声,便闭口不言——她实在找不出话来说,这些在她看来是每个家庭成员必知的家事,在江白圭看来却是不屑谈起的琐事。
江白圭久未听见栀子说话,以为她睡着了,便侧过身去看,翻转间不小心碰着了栀子放在身侧的手,温热柔软,引得他想抓住握在手中摩挲,犹豫了一下,他缓缓伸出手去。
栀子本能的想将手缩回来,可江白圭抓的太紧,一时没抽出来,只得任由他握着,脸上却有些发热。
江白圭握了好一时,身子慢慢滚烫起来,手下一使劲,将栀子拉到自己怀中,紧紧的拥住,轻轻唤了声“娘子”,还未等栀子反应,他已经将她压在了身下。
虽知这事早晚会发生,但栀子还是不由自主的绷直了身子,自我劝说了好一会子,方才慢慢松懈下来。
云雨之后,两人因有了肌肤之亲,心中都觉的对方比方才亲近了些,江白圭将栀子揽入怀中,栀子也未拒绝,心中却兀自想着心事:江白圭方才动作虽不娴熟,却也不是不谙世事的青涩少年,难道他收了房中人?
江白圭瞧栀子怔怔的望着帐顶,问:“想什么,这般出神?”
栀子想,这种事情,左右都是要知道的,与其问别人,倒不如直接问当事人,便脱口问道:“你房中可有人?”
江白圭哪里晓得这个问题是从他方才的表现联想来的,只以为她是想盘问他,心头有些不悦,却还是答道:“没有。”说完,又自嘲似的笑起来,道:“担着克妻之名,谁还敢往我跟前凑?”
这倒是,除了自己不信邪,这时的女子有几个敢拿自己性命开玩笑?至于克妻之说以前的,栀子无心去过问,只要现在跟以后没有人跟她分享丈夫便成。去除心头疑惑,她方才觉出自己浑身酸痛,不一时便睡得香甜。
江白圭本想与栀子说说话,却发现自己臂弯上的人已睡熟,好笑的看了一时,方才小心翼翼的抽出手臂,将枕头垫到她脑后。
栀子第二日醒来时,察觉自己身上横着一只手臂,骇了一跳,好一时,方才反应过来是江白圭的。江白圭习惯早起诵书,他早已醒来,只是见栀子睡得香甜,是以不忍叫她,这时见她翻身坐起,也跟着起身。
遮遮掩掩的穿好衣衫,栀子用耳房中碳炉上温着的热水梳洗过,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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