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居之行与栀子讲了一次。
栀子听过,叹道:“夫人心死了呢。”
她这话说的没头没尾,二丫自然听不明白,满面的奇怪,栀子见状笑道:“老爷身边的人,夫人见一个卖一个,到底还是心中在意老爷才会去管,如今她懒得再卖。只怕已经对老爷死心了。”回头见二丫还是不甚明白,也不解释,只让她回房去梳洗换衣,临走又嘱咐她:“你托口伤了腿,这几日就在房中避一避,休要出门让老夫人见着。”
江白圭心中挂念江夫人,在书房坐不住,只作了一篇文章就来上房问栀子究竟,待听过颐养居之事,确定江夫人无事,方才将一颗心放回腹中。
到晚上,江老爷归家,方晓得清影被江夫人打的下不来床,他本不甚喜欢清影,倒不觉的心疼。只是清影躺着,他身边就无人端茶递水,心头很是着恼,就要去上房闹一场,走到半路摸到身上还有老夫人与的十两银子,心想有银子去喝花酒,何苦要去对着一张苦瓜脸寻晦气?又折身回去换了一身新绸衫,预备出门去。
清影躺在床上,见江老爷气呼呼的出去,不一时又喜笑颜开的进屋,想着并未听见上房有动静,晓得江老爷定然没有为她出头,就娇滴滴的道:“老爷,奴婢伤成这样,你可得为奴婢做主。”
江老爷被这软的滴水的声音喊得心中一荡漾。亦温柔的回头,却看见一张肿似猪头的脸,骇的退了一步,沉了脸道:“这里岂是你睡的地方?回你原来的住处去躺着,莫得脏了我的床。”
清影少女春心激发出的小小火焰,硬是被江老爷一句话浇灭,傻傻愣愣的望着江老爷打扮好出门,方才蒙头痛哭。
却说江雅真如栀子所料,怕杜家阻拦,使杨柳去杜家要宅子时并未讲明是用来开铺,老夫人以为她要自住,就不同意与她,只与杨柳道:“她一个未亡人,又是如花般的年纪,若是搬出去自立门户,难保不引来一群狂蜂浪蝶在四周打转,招的旁人说闲话,丢我们允儿的脸不说,更让我们杜家祖坟上蒙羞。”
杨柳也不知究竟,无从辩驳,被老夫人说的好像真有其事似的,臊的她面上青一阵白一阵。
杜老夫人又道:“你且回去与她说,她若是不想在娘家住。再搬来与我同住也使得,就是不能去那幢宅子独住。至于那幢宅子,到底是允儿留与她做念想的,我也不沾,使人恁出去,得了租子送去与她。”
杨柳回家,原封不动的将话传与江雅,江雅直气的摔了两个茶盏,心底的气方才顺畅,只是想到她搬出去独住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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