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方满月。你就回来了,接着家中就一直乱着,腾不开手来布置,这几日得闲,正好替女儿整理屋子。”
江白圭不管缘由,只要栀子应下,他就欢喜,是以兴兴头头的出谋划策:“那间房就在隔壁,找人来在中间开一道门,从我们房中闩上,就可以将巧巧的小床也搬过去,晚上巧巧一哭,我们这边门一开,多走几步就可以过去照料,极方便。”
栀子一听,立时来了兴致,一点也不计较江白圭要将小床搬出去之事,走去与杂物房相连的墙壁比划门开在何处。
这一打岔,两人再想起吴江之事来时,谁也不愿提起,俱当作从不知晓,禀明老太爷江夫人,再请匠人来,一门心思在家中布置巧巧的房间。
过两日,吴家搬走,一家大小前来辞行。江白圭见吴江双眼肿胀,脸颊凹陷,似吃了些苦头,心中不落忍。想走过去劝吴江几句,可方走到他跟前,他一把拽着江白圭的手,抽抽搭搭的哭起来。当着众人,江白圭不好强推开他,只在一旁尴尬的笑着,任由一双湿热的手抓住他。
老太爷与江老爷不明就里,虽看不惯吴江行事,但只当他舍不得搬走才会这般,在旁劝道:“就是搬走,也还在江陵城中,坐个轿两刻钟就能到。”
吴士宽却明白缘由,生怕吴江再往下,会说出丢人现眼的话来,急的后背上的汗珠噌噌的往外冒,他一面讪笑着与众人解释,称吴江今日多看了几折戏,弄的整个人伤春悲秋起来,一面去拍吴江,似是安抚他,其实手下用足了十分力,想借此敲醒他。
最后江白圭也怕闹将起来不好收场,笑问:“姨夫。家中箱笼可收拾妥当?”他也看出吴士宽急的差点顿足,想与吴士宽一个台阶,让他好借此告辞。
吴士宽方才是急糊涂了,得江白圭一提醒,立时起身告辞,称家中还有几箱书未整理,拉上吴江便家去,竟忘了与女眷那边打招呼。
待他出门,江老爷哂笑道:“几箱书?吴江来江家时,一身替换的衣衫也无,走时倒有成箱的东西。”说罢。看老父亲与儿子俱装作未听见,觉的无趣,撇撇嘴闭口不言。
江白圭回静心居,忍不住将方才之事对栀子讲了一次,末了叹道:“亏得祖父与父亲没起疑。”
明知吴江的心思,还主动去招惹!栀子听说江白圭主动去安慰,恨恨瞪了他一眼,“苍蝇不叮无缝的蛋”这句话到了她嘴边,到底觉得过分,改口道:“这也是你自找的,你若不搭理江表弟,他何来的机会抓住你不放?”
江白圭兀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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