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人家肯来求娶她?难怪她会如此紧张!
为得陪嫁钱物,为亲生儿子娶一位跛足姑娘也还罢了,左右吴江自己也痹症,但不顾长幼有序,先行与幼子娶亲,全然不将女儿的将来放在眼中,真不知吴夫人是如何想的!
栀子暗自摇头,都是银子惹的祸!
夏欢看栀子摇头,猜想栀子也生了同情心,可怜方才的小丫头,便道:“少奶奶,吴家要是发卖下人,你不如将方才那个小丫头买了来家罢。”
栀子敲了她一记,道:“买了来家,你来养活?”想起果子就要成亲,家中少不得要为她准备两个陪嫁丫头,若买个机灵心思活泛的,看果子性子温软,说不定就做出欺压主子的事来,像方才那小丫头那般老实怯懦的。反而正正合适,便又点头:“你留意一下吴家,若是发卖丫头,就来与我说,我买了送回娘家与果子做伴。”
夏欢喜道:“再寻不出比二娘子更温柔的主子了,奴婢替她多谢少奶奶。”意识自个说错话,忙忙改口,“少奶奶也是顶好的主子。”
栀子啐道:“若是我不知底细,还以为你与那小丫头是一母同胞呢。”
夏欢缩了缩头,只嘻嘻笑着,也不辩解。
过得十来日,吴家果然发卖下人,夏欢得了信,悄悄报与栀子知晓,栀子寻了墩儿娘来,让她出面,与夏欢一同去吴家将那个小丫头买下,又让两人捡老实本分的丫头,再买了一个,然后一同送回十里村。
又过几日,端砚匆匆来家,进得厅中连额上的汗珠都来不及抹一把,就道:“少奶奶。大事不好,咱们作坊出事了。”
栀子闻言一惊,忙问:“出了何事,你快说说?”
端砚道:“与咱们供黑砂糖的作坊,全都称买不着甘蔗,没黑砂糖卖与咱们!咱们作坊囤积的黑砂糖,至多支撑十来日,再往后,若买不到黑砂糖,只得停了熬糖作坊。”说罢,端砚也顾不得规矩。颓然的蹲在地上站不起来,从贴身小厮到作坊管事,当初可是人人羡慕的,如今这样体面的一份差事,接手才不到一月,就办砸了,他如何不急?
栀子也着急。江家长辈都盼着作坊赚钱支撑家用,没曾想连银子的影子都未见着,就出了这事!她定了定神,问:“是真无甘蔗熬糖,还是熬制黑砂糖的作坊连起手来,不肯卖糖与咱们作坊?”
作坊对外,还称是兰家的,江陵仅剩的三家熬制黑砂糖的作坊,都与兰家定了契约,若是有糖不卖,这到好办,直接往县衙递状子就是,江白圭好歹是个官,可若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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