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哄他,称娘亲来信催他回去。
金宝伏在栀子身上,左右晃着栀子撒娇,见栀子不为所动,道:“大姐哄我,娘亲不识字,怎会写信来?而且。江陵与成都府相隔千里,哪里那么容易就能寻着送信之人?何况,这两日家中没来过外人,大姐且说说,谁人将信送来的?”
栀子忍住抚额的冲动,一口咬定,娘亲就是送了信来。
金宝反问道:“我记得我小的时候,大姐曾给我讲过狼来了的故事,教导我不要撒谎,怎才几年,大姐就忘了,自己还说起谎话来?”
栀子自动忽略他后半句话,只逮住前半句反驳:“你现在才几岁?就一口一个‘我小的时候’!”
金宝一本正经的扬起头,道:“大姐说错了,我只说过一次‘我小的时候’,而不是一口一个。”
栀子无奈的笑了起来,这还是那个一颗红薯糙糖就能哄得开开心心的孩子么?她还未寻出话来讲,就听屋外传来江白圭肆无忌惮的大笑声。
江白圭撩开竹帘进门,在金宝肩头重重的拍了一拍,赞道:“能将你大姐驳的说不出话来,好样的!”
金宝露齿一笑:“大姐本就撒了谎,被我揭穿,说不出话来实属正常。”
江白圭的笑容更加灿烂。
栀子心头着恼,各瞪了两人一眼,将目光落在金宝身上:“第一,我没有撒谎,第二,不管我有没有撒谎,你都得回江陵。免得娘亲担心。”顿了顿,又道,“就知在我跟前逞口舌之利,昨日怎么了?只知哭鼻子,还要我来安慰!”
金宝的笑容顿时消散,抚了一把还敷着烫伤膏的脸,咬牙道:“我第一次见有人睁眼说瞎话,一时不知如何应对,才让他们得了便宜,要是再来一次,我一定会让他们颜面扫地!”
栀子已是后悔,不该提昨日的事情,她牵着金宝的手,往外走:“大姐不是想赶你走,而是大姐实在不放心娘亲一个人在家,怕她被人欺负了去,你是咱们家唯一的男子,有你在旁护着,大姐在外也能安心,你说是不是?”
事实证明,金宝还是个小孩子,几句话一捧,就将他哄住了。郑重其事的点头:“大姐说的是,我这就去收拾行李。”
栀子笑道:“不急,还有几日。”她送罢金宝回转,江白圭已经换下官服,见她进来,不解的问:“金宝愿意留下,你便让他留下就是,何必哄他?”
栀子道:“读书是大事,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。”
江白圭心中的不解更甚:“这有何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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