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说话间,那边窦嫂子已经挨完打,杨桃就是再不情愿,也不敢耽搁,一步一挪的往上房去。
江雅本已虚弱至极,又发了一通脾气,一心等着南瓜粥补充体力。等来的却是“粥已洒”,气急,抬手给了杨桃一巴掌。被人扶到门上的窦嫂子看到这一幕,突然道:“奴婢只为夫人摆过一次桌子,其余时候,全是杨桃姨娘服侍夫人用的饭,肯定是她使的坏。”
江雅打窦嫂子,本就没有真凭实据,不过是因蒋三娘子每日缠着她同睡,她想借机敲打一下蒋三娘子罢了,听窦嫂子这样喊,她突然想起,成亲以来,蒋刑厅不过只在她的房中歇了一晚,其余时间都宿在杨桃那里,一口气堵在心中不得舒缓,立刻命人将杨桃拉出去打十棍子。
杨桃还来不及反应,棍子已经落在了她的身上。
江雅审了半晌,闹的家中鸡飞狗跳,却还是未审出所以然来,是否有人在她饭食中做过手脚,谁人在她饭食中做的手脚,俨然成了一桩无头悬案。
腹中空空,江雅信不过别人,就让小丫头搀扶着起身,亲自到厨房中看着小丫头煮粥。
蒋刑厅归家,依旧先去看几个孩子,查问一日的学习。
蒋三娘子看到他,扑到怀中就痛哭起来。断断续续讲起江雅冤枉窦嫂子,打的窦嫂子起不来床之事。蒋刑厅爱抚的拍着蒋三娘子的后背,心头倒并不相信窦嫂子含冤,只当她年纪小,受了窦嫂子蛊惑,才会讲出这些话。
蒋大少爷迟疑着出声:“父亲,窦嫂子一个下人,原不打紧,只是她是三妹的奶娘,传出去实在不怎么好听,还以为妹妹指使的呢。”
蒋刑厅望向他,沉声道:“下人不守规矩,的确会牵累主人,既如此,我一会就唤牙人来将她卖掉罢。”
蒋大少爷向来惧怕蒋刑厅,见他沉脸,不敢多言,使了个眼色,示意蒋三娘子也不要多话,蒋三娘子瘪着嘴落泪,到底没有出声阻止。
蒋刑厅安抚了女儿几句,起身往上房去,杨桃打听到蒋刑厅回来。忍着痛起身,侯在半道上,看见蒋刑厅的身影,提溜着一桶热水就撞了上去。
蒋刑厅被洒了一身热水,正待发作,却见杨桃软软的瘫倒,那样子娇娇怯怯,很有几分妩媚,便生了怜香惜玉之心,伸手将杨桃拉了起来。
杨桃借势倚在蒋刑厅身上,称身子发软。缠着蒋刑厅送她回房。蒋刑厅被她撩起了火,嬉笑着就遂了她的意,到房中,杨桃却拦住了蒋刑厅解她衣服的手,含泪将挨打一事说了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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