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是栀子第一次在江夫人跟前作小女儿姿态。说罢,到底有些不好意思。
江夫人暗道一声糊涂,上门来说要做针线卖,岂不是指责儿子媳妇不孝?她忙笑道:“好好好,就依你之言,在成都府享几日清福。”不过,话虽这样讲,心中却打定主意瞒着儿子媳妇,自己做来卖就是。
婆媳两个相视一笑,再不提方才的话,只寻了些旁的话来讲。
两人正讲的开心,尹长福递进一张撒着金粉的华丽拜帖,落款属着“文鲁氏”,她在脑中搜索一圈,实在想不出这文鲁氏为何人,猜想是来走门路的娘子,就让尹长福去回了。
不一时,尹长福又回来了,道:“门外那位夫人称有急事,一定要见一见少奶奶。”
栀子皱眉,江夫人却道:“见一见也无妨,说不定是真有要紧事。”
栀子想也是,自己好歹是通判夫人,不怕陌生人进门抢劫,就让尹长福将人请到厅中。
江夫人起身告辞,栀子出门相送,正好与那位文鲁氏走了个面对面,文鲁氏见了二人,愣了一愣。赶紧跪拜下去。
栀子打量眼前这个三十上下的女子,衣着考究、妆扮得体,身上虽只带着有数的几样首饰,但一眼就可看出不是凡品,但也只这一眼,栀子就可确定根本不认识她,示意夏欢将她拉起来,才道:“你是……”
文鲁氏垂眉答道:“民妇外子乃文富贵。”
提到文富贵,栀子虽不曾见过,但却是晓得的,听眼前之人是他娘子,告了声罪,让夏欢将人领去厅中奉茶,自己扶着江夫人的手臂往外走。
江夫人也听过文富贵的大名,因此便摆了摆手,道:“不消送,你去陪客人罢。”
栀子应了,与文鲁氏同行至厅中,走去上首坐了,文鲁氏却未坐下,施了一礼,低头道:“民妇来,是跟夫人赔罪。”
栀子只觉莫名其妙:“你倒将我弄糊涂了。你我头一次见面,你与我赔哪门子的罪?”
文鲁氏忙解释,原来金宝从假山上跌落了下来。
栀子吃了一惊,忙问:“可曾摔伤?”
文鲁氏小心翼翼的道:“额上与手掌处擦伤,万幸的是未伤着筋骨,大夫诊断过,说养几日就能恢复。都是民妇家中下人失职,才害兰少爷摔伤……”
听得无大碍,栀子将心放回腹中,再见文鲁氏一副赔小心的样子,打断她。道:“看文夫人讲的,小孩子顽皮是常有的事,身上摔伤也是在所难免,这事怎能怪文夫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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