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栀子商量之后,一致决定不再开绣品铺子,只往各家绣品铺子供成品,有时也接成衣铺子里的绣活做。
几日下来,他大有收获,几乎成都府所有绣品铺子的掌柜的发了话,只要有成品,直接往铺子里送就是,不过成衣铺子大多养着绣娘,虽觉的他拿去的绣品特别,但让他们将衣裳送到绣坊绣制,又都嫌本钱太高而犹豫不决。
胡仲伦无耐。只得再寻栀子商议降价。
栀子笑道:“这个价钱再不能降,再降咱们宁可不做这门生意,你算一算,一件衣裳上只绣两处图案,花费的时间也是做香囊钱袋的三倍,可咱们只收了两倍的银钱。”
胡仲伦叹道:“姐姐讲的是,我过两日再去问问,能接活就接,不能接就多做香囊钱袋,如果太多成都府卖不了,托行商卖去京城就是。”
栀子也是如此打算的,因此点了点头,从身侧拿出一张纸递给胡仲伦。
胡仲伦接过纸一看,只见上面画着一朵月季花,月季花的花蕊上有三个字,他奇道:“这是甚么?”
栀子伸手指了指花蕊里的字:“这中间的字是咱们绣坊的名字‘百色坊’,我想在每个香囊钱袋暗处都缝一个绣着咱们百花坊的布条,免得日后咱们百花坊有了名气,各家绣坊出来的都称是百花坊出的,顾客真假难辨,好的倒也罢了,那些做得太差的,生生的就将咱们的名声坏了。”
“好是好,不过……”胡仲伦沉思半晌,道,“不过做这样的布条实在太费功夫,估计一人一日至多绣五个出来。”
栀子画时只顾着好看,并未想到费时费力这上头来,听得胡仲伦话。恍然道:“瞧我,竟忘了这一层,要不这样,咱们不绣月季,只绣一个圆环,圆环中也只绣‘百’字,你看怎样?”
胡仲伦道:“若是只绣圆环,那就快许多,一人一日就可做出二十多个来。”
栀子另拿了纸笔,画起来,一面画一面道:“既然觉的可以,那我就画出来,你拿回去专门指一人做,熟能生巧,她每日都绣布条,日子长了肯定比别人快许多。”
胡仲伦应下,待栀子画好,揣在怀中回了柳塘村。
转眼进了腊月,栀子开始忙着过年的一应事宜,今年几家人都来了成都府,倒省去了备节礼这一项。这日她正在院中翻晒腊肉,江白圭缩着手进门来,见了栀子将手一扬。露出一张请帖来:“娘子,钟大人请咱们晚上过府吃酒。”
栀子奇道:“咱们来成都府一年,钟家请客的次数一只手的指头都能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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