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婢女?”又将手往金妈妈身上一指,道,“哪里有人使唤?你看看,这个是你母亲亲身边的,那杨妈妈与赵大元家的又要负责打扫洗涮,哪有专门在我跟前服侍的?打个洗脸水,我还要喊半天才有人来,哎——我这么大的年纪,也不知是造的什么孽。”
江白圭沉默。江家往日富裕,祖母半辈子过的都是仆从如云的生活,后来败落了,身边也还有专人服侍,临老却要过这样窘迫的日子,他听着真觉的不好受。但家中银钱都是栀子挣来的。栀子也是事事动手,他又怎好提出让她出钱买婢女来家?
老夫人非要买两个婢女来家,是事出有因的,因此见孙子沉默,挤出两滴眼泪来:“罢了,我这老婆子也无几日好活了,就不难为你了。”
江白圭越发的觉的心酸,道:“祖母讲这话,不是存心让我难堪么!我明日就让牙人来家,祖母挑两个可心的就是。”
金妈妈听得江白圭应允老夫人,趁两人不注意,就想悄悄的溜出去报与江夫人知晓。江白圭抬眼瞧见她,猜出一两分,不想节外生枝,就叫住她,嘱咐她不准乱讲。
金妈妈心想,得罪老夫人不要紧,得罪少爷可不划算,如此权衡一番,终是点了点头。
江白圭与栀子从古井巷出来,转身又去东风巷看了金宝才往家去。
进得家门,江白圭直接去了书房,寻了一块好墨让尹长福拿去作死当,这才进屋换衣裳。
栀子此时已经换好衣裳,见他进来,嗔道:“甚么事这么要紧,衣服也不换就赶着去书房?”
江白圭不答,换好衣裳坐下,又拉栀子在一旁坐了。问:“娘子,成都府买一个婢女要几两银子?”
栀子以为他想买一个婢女来补上秋乐的缺,就道:“家中下人够使,买婢女做甚么?再说,婢女多了让人看着碍眼。从前咱们花钱不计较,那是旁人不知咱们在江陵的家底,如今都知咱们几家是逃难来的成都府,再大把大把的花钱,被有心人看在眼中只怕会说三道四。”
江白圭如何不知这些,但他已答应老夫人,不能反悔,支支吾吾的将老夫人要求买婢女一事讲了讲,又道:“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咱们这样的人家就是败了,也还有两样值钱的物件儿,旁人能讲甚么?再说,我办差廉正,这是有目共睹的,总不能因我买两个婢女就讲我贪墨罢?”
送与长辈,栀子自然不能讲个“不”字,不然一个不孝的帽子扣下来,有理也变得没理。不过,老夫人突然提起买婢女做甚么?难不成要送与江白圭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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