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也简单,那冬儿不知本分。昨晚穿的花枝招展的去老爷房中服侍,被老爷看中,拉到了床上,院子就那么一点大,这事自然瞒不过夫人,夫人岂有不气的?细究起来,才发现原来老夫人让少爷买婢女时,金妈妈在场,不过却未与夫人通报。这无异于是火上浇油,夫人一怒之下,将金妈妈罚去做扫洒的活了。”
又拉婢女上床?不是都在传江老爷不能人事了么?而且自己还几次看见过他穿红着绿的呢!他的隐疾甚么时候治好了?栀子难以置信的眨了眨眼,不过想起江老爷这半年来身上那股隐隐的药味,她又恍然,肯定四处求医有了成效。
杨妈妈见栀子不说话,察觉自个不该在背后妄议主子的是非,讪笑道:“奴婢竟在少奶奶跟前胡言乱语……对了,夫人的包袱还在奴婢这里,奴婢得赶紧给夫人送过去。”
栀子也明白过来,江夫人来此照顾她与巧巧大概是借口,而想借此避开江老爷才是真的。她一向觉的江夫人嫁了江老爷实在太冤,因此十二分的欢迎江夫人来住,她嘱咐杨妈妈:“妈妈看看夫人那里缺甚么,一会来讲与我听,我好让人上街去买,免得夫人不好意思开口委屈了自个儿。是了,妈妈要是缺甚么,可以跟尹长福讲,让他买与妈妈。”
杨妈妈谢过栀子,出门去了。
栀子在房中坐了一阵。还是觉的不放心,捡了一套锁在箱中的上好茶具并一罐峨蕊给江夫人送去。到门前,被杨妈妈告知江夫人已经歇下,又说江夫人这里甚么也不缺,让栀子无需担心。栀子只得将东西留给杨妈妈,自个儿回了房中。
一下午栀子都留意着客房的动静,但江夫人一直在房中没有出来过。
江白圭回家,在院中见到杨妈妈,才知江夫人住到了通判宅邸。杨妈妈在他跟前,不好讲江老爷的不是,只说江夫人是专程来照顾栀子的,他不疑有他,就去给暂居客房的江夫人问安。
江夫人其实并未歇着,而是坐在房中想缅怀自个儿的一辈子,想到伤心处,难免就要落一回泪,脸色不免很难看,因此先前栀子来,她怕在儿媳跟前丢脸,这才让杨妈妈拦住的。
江白圭来拍门时,她不仅早已经平静下来,而且还重新上了妆。听得门响,她将门拉开。让江白圭进屋去坐。
江夫人见他神色无异,就知杨妈妈并未将实情讲与他听,她想了想,道:“你父亲的书馆收的学生不少,见天就有进账,饭食钱早已不愁,你以后不要再大帖小补的送银子过去,就是你觉的有违孝道非要送,也交与你祖父手中,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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