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妈妈怕江夫人继续责骂她没能完成差事,不敢多言,只在一旁赔笑,幸亏夏欢来请江夫人用饭,才解了她的围。
早饭毕,江白圭回房换官服,换了一半,突然与边上的栀子道:“娘早饭只用了一点,看着像有心事的样子,你得空的话。多注意一点,见机宽慰她两句。”
栀子没好气的道:“还不是你做的好事?”
江白圭奇道:“我怎么了?难不成娘亲是与我置气?”
“谁让你应允老夫人买一个婢女来家?”她将江夫人来家的缘由讲了。
江白圭听得后悔不已,这才明白昨日娘亲为何不让他送银子去古井巷,但子不言父之过,他不好评判祖母跟父亲的行径,生了一阵闷气,叹道:“娘亲这一辈子,真是吃了不少苦。娘子,以后咱们无论去哪里,都带着娘亲,可好?”
栀子自然不会拒绝,她笑笑,催江白圭出门。
一计不成,江夫人又生一计,用过早饭后,她又命杨妈妈去抓了几付解暑的汤药,并那一付避子汤药拿了去古井巷。到古井巷,立刻召集下人训话,然后与各人赏了一付解暑汤药,当然,到冬儿手中的,是避子汤药。
她特别嘱咐:“大夫吩咐过,这药要单独煎药效才好,你们一个个不要图省事,一并煎了分着服用。”末了,还是不放心,留杨妈妈在此负责替众人煎药,目的是让她看着冬儿喝下避子汤药。
如此安排之下,冬儿自然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喝下了避子汤药。
江夫人听得回复。着实松了一口气,一心一意的照顾起栀子的饮食起居来。
栀子这头,绣坊有胡仲伦打理,糕点铺子有侯二阳夫妻两个负责,就连家中的杂事,都有江夫人照看,她一心扑在吃食上,半月的功夫人就胖了一圈。
胡仲伦与果子的孩子满月,下了帖子请江家所有人去吃酒。
江夫人来与栀子商议给孩子的礼物,笑道:“我预备打几个银花生相送,图个吉利,你送甚么,我一并去准备。”
自江夫人开始打理家事起,栀子就将账册并江白圭的俸禄全数交了出去。所谓家富当家易、家贫当家难,在江夫人看来,自家儿子的那一点俸禄要算计了又算计才能勉强养家,这当家的活实在是一项苦差事,因此栀子一讲,她毫不犹豫的就接了过去。
今日她问,意思就是要从家用中拿出这笔银子来。
栀子早就备好了一个羊脂玉佛作贺礼,只是这玉佛是她花了一百两银子买来的,相当于江白圭半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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