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子就想到了穆澜，开口道。
“变态没有那么愚蠢，帮我盯着艾琳和赵雪止！”直觉就是这两个，其中有一个，不过昨天看着赵雪止手里抱着的洋娃娃，应该可能性不是很大！毕竟，赵雪止就算在怎么变态，也不过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，和李东昇这么一个成年人，也该会发生争执或者一下摩擦！但是看李东昇死的姿态，很明显毫无反抗的力量，应该是被人压制住的！所以，这一点上，排除赵雪止，可赵雪止隐隐约约被她感知到是一个变态，那么，也不会没有一定点的可能，毕竟之前苏锦也是一个少女时期就动手严密作案，布置机关一步步将当年那些人做成了食人花。
“那穆澜呢？”a局最怀疑的还穆澜，因为两个人的死都和穆澜有着最直接的关系。
一个是助理，前不久发生了争执，当晚就死，另一个是身为李东昇的女伴，去参加一个宴会，晚上的时候李东昇死了。
而且李东昇的死壮和助理的几乎一模一样，一想到这里，a局就不由的眉头紧皱。
“尸体的眼睛呢？”路亦斯眼睛眯起，看着照片，嘴角勾起一抹冷意。
“怎么了？眼睛？”a局被路亦斯的声音吓了一跳。
“很好，这是两个变态，有意思！”路亦斯脸上没有一丝表情，看着照片道。
“什么？”a局瞪大眼睛，有些不敢相信！
“两个？”顾部长也是有些不相信，变态，他们了解，只不过，两个出现在一个案子上，这……
“第一个杀害被害人的是一个变态凶手，而第二个变态却是在第一个变态杀害被害人之后，来到现场拿走了她的眼睛！”路亦斯道。
“那有没有可能是第一个凶手杀害之后，在折回来拿的眼睛呢？”a局如此开口问道。
“不太可能，我从这一具尸体上，看到的是两个人的影子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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