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说的有错,所以一直没敢拿出来,现在看来,怕是翔王猜对了。”
杜皇后接过那字条,细细地看完后,脸色骤变,却又在瞬间淡定下来。
她沉声道,“可有见到翔王本人?”今个她是有听闻翔王的鸾驾被拦在了宫门外,而李嬷嬷说的晚边时分,如若没有错,怕是正好放他入宫之时。
李嬷嬷不明所以,摇头道,“未曾,是翔王的亲信暗中送来的。”
杜皇后听后,立马陷入了沉思,这翔王那会是还没进宫,应该不知道宫内发生的事,可他却寥寥数字便将宫里的事给叙述了个清楚,且还建议她按兵不动为上策,说皇上在与苗贵妃各布一个局,如若皇上赢了,那么之后将是皇后一人独大了!
可是,会有这种好事么?苗贵妃难道真的在借皇上的手布局么?皇上又想动谁了?想到这,她后背不禁出了一身冷汗。
伴君如伴虎,而她虽为君上的枕边人,却比做臣子的更担心受怕,如若一句话或是一个字没用好,她这皇后之位便会不保或是虽保却权力要失。那样将是比死还要难过!
“娘娘,翔王这话可是真?”李嬷嬷皱着眉头问。
杜皇后闻后瞟了她一眼,随后摇了摇头,“本宫不能确定,但本宫知道,今日牧四小姐不见了,翔王却在这个时候送了信条过来,怕是为保牧四小姐的安危而已,但是,他不是个喜欢耍手段的人,所以,这个时候的消息不会有多少假意在里面,而且……”
杜皇后说到这,脸色却是突地一变,停了下来。
李嬷嬷不知杜皇后为何停下,但瞧着她脸色不对,立马担心地问,“娘娘可是不舒服了?要不要请御医过来?”
杜皇后从沉思中醒过来,立马摇手道,“不用。本宫知道是何意了!”
“娘娘知道了什么?”李嬷嬷不解地问。
杜皇后脸色略带诡异地看了她一眼,叹了口气,良久才低着嗓子缓缓道,“自古以来,宠幸后宫中的妃嫔都是帝王的平衡之术之一,本宫母族前些年在南华国还有不少势力,但这些年,本宫的母族在皇上的有意无意的放权下,已是过得万分坚难,甚是有不少已是离开了朝堂,过上了隐居的生活。”
李嬷嬷是杜家的家生子,自然知道这其中的意思,但皇后许久之前不提,现在却提,是为何?她不明白,但还是眼勤手快地递上一杯热茶给杜皇后。
杜皇后喝了几口,润了润嗓子继而道,“这些年,皇上已是不再担心杜家了,可是贺家与苗家两个将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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