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秋坚定的望着牧九歌,回应,“自从翔王把我交给小姐后,小姐就是知秋的主子!”
他是护卫没错,是银甲护卫队队长也没错,可他跟在牧九歌身边,他就是牧九歌的护卫!而且,她救过他!
牧九歌知道他的性子,知道这时与他讲理是讲不过来,便也不再多讲,只是她挑了下眉,沉声道,“那我命令你,从今往后,任何与翔王有关的事,你都不要去查,知道了吗?”
其实她一直都不太喜欢用命令的口吻与人说话,可这次,她却用了命令的语气,因为她知道,叶知秋在担心她。
“可是属下真的觉得此事小姐应该知道。”
“闭嘴,再说就从这里出去,哪里来哪里去!”牧九歌动了怒,她不喜欢别人左右她的思想,南宫翔既然不与她事先说好,那一定是有用心,她不去猜,不去打听,这样应该才是最好的!
见牧九歌动怒,叶知秋也只得将他好不容易从起霜那里打探来的消息压了下去,但他还是有些担心,怕牧九歌会因此想不开,会误会了翔王。
夜,很快下来,冬天里果然是冷。
牧九歌靠在暖炉旁,手里捧着书,静静的翻看着,心里却时不时的想过叶知秋那欲言又止,一脸焦急的表情,突的忍不住想要笑。
然,在翔王府内,南宫翔却一脸扑克脸,紧盯着阮百里送来的资料,心底里一阵泛冷。
“爷,四王爷现在被关着,是不是要我们的人先去救下再说?”高叔也是一脸担忧,紧张的问。
南宫翔轻抬了下手,表示不用,想了会,才冷静的问,“我让你去查的事查的怎么样了?”
“已查好了,这是他们几个人的所有资料,爷要看一下吗?”高叔手里拿着几封信,利落的放到南宫翔身前的书桌旁,继而道,“永乐教的人藏的可深,这几十来,在皇上的全力打压下,本都销声匿迹了,可这次却暗地里小动作频频,如若让皇上知道……”
原本慵懒的躺在贵妃椅里的南宫翔缓缓起身,挑了下眉,唇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他们既然敢来,而且把手伸到了皇宫,父皇若是还不能知道,那岂不是显示父皇无能了吗?”
“但睿王如今被禁足,他又不知四王爷的身份,这样皇上会信吗?”高叔有些担忧,他现在都有点看不清南宫翔这下的是什么棋了。
如若是为了报姜贵妃的仇,虽不能明目张胆的去,但借宫内那人的手,也是可以的。
“信不信已由不得他了,滁州那边的事怎么样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