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肃然,“王爷,我是你的军医,你到哪,我便到哪!”
不容置疑的语气顿让南宫文容将想要再说的话又继而吞回肚里。
“那个雨痕,我不在意,王爷想怎么处治就怎么处治,我只付责王爷的安危,其他人的,不在我的范围内。”
是的,牧九歌她从不认为她是个心善的人,此刻南宫文容能到苗族来,也是藏了私心的,他是想弄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,他更想通过此事来表功,以此来重拾南华皇对他的信任!
可他也是可悲的,不管是于私还是于公,他都是一枚被利用的棋子,南华皇从没有想要立储的心思!
“你知道吗?我以前从没想过要立足于朝堂,一切都是母妃的意愿,为了让她开心,为了让弟弟过的无忧无虑,我不得不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,有的时候我也想放手,可谁又想放过我。”南宫文容似没有听到牧九歌的话,从主座上走下来,目光飘忽,声色更是出奇的清冷。
这样的南宫文容牧九歌自认从没见过,这忧虑的神色,与南宫翔忧思时一样,不愧是从皇家人,就连忧虑起来都一个样。
“九歌,你知道吗,你是我生命中遇到的,第一个真正想要用命去在乎的女子,虽然我不知道以前的我哪里得罪了你,让你那么厌恶我,但我却总对你无法放下。”
“王爷,今天已聊了许多,我已累了。”牧九歌打断他还要说的话,不想与他再继续谈下去。
她能告诉他,以前厌恶他是因为误以为他就是她的灭族仇人吗?
还是能说出来她不是真的牧九歌,所以也不能与他走在一起,因为身份,他的母亲对她所做的一切,还有对安家所做的一切,她都不能视若无睹!
她不是圣母,不是什么都可以真的抛却,什么都不计较,她也是个人,有血有肉,有感情的活生生的一个人!
“九歌,我真不希望你去。”在牧九歌要踏出他营帐时,他再次低喊。
牧九歌停下脚步,沉着的回道,“放心,王爷你在哪我就在哪,而且,我有自保的能力,不会让王爷担心!”
营帐被拉开,外面是守着的旭与炎,花不语去调制草药,还没回。
回到她的营帐,牧九歌却想着南宫文容说的话,心里头笼着一层淡淡的莫名的哀伤,南宫文容,如若不是摊了那么个母亲,也不会是如今这模样。
也许会像七王爷那样,遨游三国,想去哪就去哪。
或许做个平平淡淡的王爷,在自己的封地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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