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刺上了刺青。
并不是黔刺,而是戚守这个变态,居然在顾彩的下颚之上,用刺青刺上了一个“守”字,仿佛在宣示着他对顾彩的“所有权”!
将一个女子如此折辱,也难怪顾彩平日里要带着面纱,足不出户。
顾彩对此自然也感觉到羞辱,不过在苏拾的面前展示片刻,就又用头发将那刺青给遮挡:“所以不管你们想从我的身上得到什么,或者你们想用我威胁戚守什么,我还是劝你们死了这条心。我这条烂命在戚守的眼中,根本就不值一提!”
还好,苏拾从未曾这么想过。
她看了一眼云听澜,蒙着黑面纱的云听澜也点了点头。
苏拾示意黎天纵稍稍放开些顾彩,才冷笑一声:“你跟在戚守的身边这么多年,对我们而言,有用的是这个。我不想和你废话,也没有那么多时间。过不了多久,戚守就会回来。我只问你一句,你可知晓什么戚守的把柄?”
苏拾其实是在试探。
按理来说,这个顾彩被戚守如此折辱,心里应当是会恨着戚守的。
他们的出现,可以说是给了顾彩“报仇”的希望。
但是在前世,苏拾也见过听过许多人,虽然是受害者,但却患上了爱上“施暴者”的一种疾病:斯德哥尔摩综合征。
斯德哥尔摩综合征,斯德哥尔摩效应,又称斯德哥尔摩症候群或者称为人质情结或人质综合征,是指被害者对于犯罪者产生情感,甚至反过来帮助犯罪者的一种情结。
如果现在的顾彩有这种情况的话,苏拾也不会冒险。
顾彩低了头,踟蹰片刻,才低声道:“我怎么能相信你们?”
顾彩何尝不是在试探呢?
连一旁的云听澜也屏住呼吸,听出了顾彩和苏拾之间的“博弈”。
苏拾冷冷一笑,并没有给顾彩这个机会:“你可以选择相信我们,或让我们杀了你。无非这两条路,只看你要走哪一条。”
可惜……
苏拾顿了顿,顾彩不解地抬眸。
苏拾的眼中,却没有半分温暖和情感:“可惜就是杀了你,也如同你所言是烂命一条罢了。这个院子里很快就会有其他人住进来,戚守的世界里也很快就不会再有一个顾彩。你这些年的隐忍委屈,只怕都只能在黄泉路上,去同阎王判官诉说了。”
“不过你放心。”
苏拾的语气显得轻松:“事情既然是我们坐下的,每年你死祭这一日,我会给你烧纸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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