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,他不能让人小窥了去。
荣国府慧眼识珠,相中她女儿为妇,他也不能让轻视。
王氏得了消息,恼道:“三千亩,整个袁家统共才四千八百亩田良,店铺才十八家,他是让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去?”
大管事垂首道:“夫人,这是大司马的意思。”
袁大司马是爱面子的人,尤其世人觉得文人、武将不当配,可他女儿嫁入荣国府,为了面子,岂会预备得薄了?今儿三娘子回府,言辞之间,一口一个婆母如何,对这门亲事也颇是满意。
女儿娇羞欢喜的模样瞒不了人,就连老夫人的心情亦很好。
女婿武功好,性子也直爽,不像那些世族公子,说个话全冒酸气,听得他头大。
王氏生了一场闷气,不照着预备,袁大司马是粗人,说发火就能发火。原本婆母就处处瞧不上眼,八月初六又发作她一场,说她没将袁东珠出嫁时的酒宴办得体面。
好吧,她可是近了跟前才听袁东珠说要嫁人的。
天下亦没有比这更快、更离谱的事,况且荣国府早前也没找他们家长辈,而是两个小辈说定的。
袁大司马是想与世家结亲,可世家瞧不上他,这不,女儿嫁入陈氏了,他本就欢喜,哪有推辞说不合规矩的。在乡下,原就没这诸多讲究,这也是老夫人、袁大司马没说不妥的地方。
王氏唤了一个侍女,这侍女的母亲在老夫人身边服侍。
仆妇将袁大司马的话说了。
老夫人微怔一下,“照着大司马的话预备吧。”
“老夫人……”仆妇吃了一惊。
夫人递话,可是让她帮忙说话,好阻了大司马胡闹,若照了大司马的意思预备,这偌大的家业,大半个就给陪过去了。
老夫人道:“又是她让你来说的,眼皮子浅的,这荣国府是皇亲国戚,阿东嫁到婆家,是要去南疆做女将的,寒了她的心,可不大值当。荣国府能稀罕我们家这点陪嫁?哼哼,大司马做得对!”
袁秀珠与几个侍妾垂首立在一侧。
见孙女们各怀心事,老夫人轻哼一声,“我们老家乡下,有一个姓吴的老文生,当初嫁女儿,把偌大的家业陪进去不说,在外头借了好大一笔债,你猜后来怎的?”
仆妇不接话。
老夫人不紧不慢地道:“那女婿也是个懂事讲情义的,娘子过门不久,听说岳家日子艰难,给岳父一家置地买店,啧啧,好家伙,这一出手,可阔绰了,置的家业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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