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明言,我却知道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荣国府。”
原本,他不信陈蘅说陈安是被西府买凶所杀,可在陈宏自己道破的时候,他信了。
更令他惊骇的是,陈留太主不是病死而是被人毒害。
陈蘅说另立一支,是不想他们上头再有长辈指手画脚。陈安生前,受了陈朝刚多少无辜辱骂、指责,陈蘅不希望他们兄弟再受这份气。
若是再立一支,陈朝刚虽会指责,可他却先担了“宠妾灭妻,宠庶杀子”之过,在他们兄弟面前没有底气,也失了立场。再则,陈安会敬他为父,他们兄弟却会记住杀父之仇,如果不是陈朝刚的纵容,陈宏根本没这胆量。
陈蕴道:“陛下特令你不必留家守孝,前往南疆镇守边关,你往后要多加小心。”
从小到大,长兄少与他说心里话,更少说出此等关心人的话语。
陈葳笑容里又带有一股酸涩。
“阿蘅自被退亲之后,性子变了许多,去江南、往永乐,我亦是越来越看不懂她。”
“磨难让人长大,如果她能永远像个小娘子般天真,倒也是福分……”
陈葳提了茶壶,替陈蕴蓄上,“长兄,你准备几时扶父亲灵柩回乡?”
“母亲病着,你长嫂有孕,皆不能远行。我打算携着阔儿同回颖川,永乐县的祖田、祖坟地、祠堂、祖宅皆是要建的,留下几个妇孺在家,我有些不放心。”
尤其是莫氏,这么多年,她身体很好,少有病痛,可这回却一病许久也不见好。
陈安的死,深深地触动她内心的弦,也是她灵魂深处的软肋。
夫主用自己的血肉之身为她挡箭,只为护她周全,这一份情深,让她觉得感动,又为过往对夫主的轻视感到愧疚。
莫氏终于明白莫太后的苦,年轻守节,那时候就连莫家都以为莫太后守不住,甚至悄悄送了两个年轻英俊的男子入宫为侍卫。若是莫太后愿意,就可与其成就好事,可莫太后竟没有半分心动,也从未行差踏错。
在莫太后的心里,她的挚爱是先帝。
女人一旦动心,即便这人不在了,也可以守着一份回忆过完余生。
陈葳道:“父亲总得早些入土为安,要不我递份奏疏,请求陛下多宽限些时日,待我……”
“胡闹!”陈蕴一语而出,“有心人为了阻你去烈焰军掌权,不惜想出杀害母亲的诡计,你若真不去,岂非遂了他们的意。阿葳,家里有我,你与弟妇安心去南疆,有她陪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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