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送了一本冯娥绘的画册,上头有蕃薯、土豆及一些陈蘅从未见过的菜蔬。
因兄妹为父守孝,兄妹二人开始在郡主花园整理书目,消息传出后,学堂的几位先生得暇就过来帮忙。
陈蕴虽换了地方,很快又有了一群新的朋友,只是这一次,里头有六十岁的老翁,亦有十八岁的少年。
聚在一处,有时会说一些外头的事。
五月来临时,水帮、太平帮又送来几批战乱中的平民过来安顿,其间有水帮、太平帮弟子的家眷,永乐邑内又新建了数个村子。
新来的平民忙着开垦土地,修建家园,学堂里的孩子人数暴涨,就连未建成的城西宅子也预卖不少出去,这是冯娥定的价,一进宅子约二分地大小,售八百两银子,二进宅子四分地售二千两,三进宅子一亩地大小售价五千两,四进宅子二亩地售价一万两。
这期间,陈蘅一直与慕容慬保持书信往来,而她是帝月盟圣女的身份,永乐县一日富过一日。
德治三十九年中秋节前,迎来风尘仆仆的袁东珠,随行的是她的侍女与几名女护卫。
与她同来的还有两个襁褓中的孩子。
谢氏、莫氏惊讶地看着初为人母的袁东珠,不是一个孩子,还是两个,乍看之下,两个孩子依稀有陈葳的影子,两个孩子一个耳朵上有块蚕豆大小的红胎记,另一个没有。
谢氏问道:“弟妇生了对孪生子?”
袁东珠笑了又笑,“我怀着三郎、四郎的时候,肚子就特大,还特能吃。夫主让厨娘给我炖了一大锅鸡,我给他留一碗,其他的都能吃完。”
三郎的乳母不由轻笑出声,“老夫人、大夫人,二夫人不仅能吃,就她生的那天,清晨还在马背上,提着兵器将犯疆的西魏人赶走,结果回来就说吃坏肚子。三公子被她生在了茅坑里,还是奴婢听见她的尖叫声,伸手将三公子给抱了上来……”
陈蘅笑微微地看着袁东珠。
莫氏觉得这也太不可思义了,要生孩子,她不知道,还将孩子生在茅坑。
银侍女道:“我们二夫人生两位公子,一点也不费事,被奴婢扶回寝房,刚躺下不久,四公子就生了,耳朵上有胎记的是四公子。四公子一下来就哭,引得正洗澡的三公子也大哭起来。
副帅回营,听说自己当了父亲,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,这一举得了两个,乐得他大半月都合不拢嘴。”
袁东珠扁了扁嘴,很是不快地道:“两人哭起来能把人吵昏,我记得当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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