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得了暇,张萍不是找冯娥,就是去杨宅住几日,张澜遍城寻人,有时候也寻而不得。
陈蘅到王宅主院时,冯娥正与张萍在那儿说话。
“我逃过一次婚了,可我母亲一来,才安静几日,就忙着婚事。第一次拉我去碧螺春茶楼相亲,你都不知道就半日工夫,我相看了六个,一个不如一个,连给人做填房继室的都拉来的。什么太平帮的镖师、玉司工的曾孙玉三十、杨造林的孙儿……莫十一夫人的娘家弟弟……”
张母不是才来,不知几时,竟认识这么多人,第一次安排六人,第二次又有四人,张萍去了两回,这第三次,再不想去了。
“阿娥,我又想逃婚了,可我在这里当差,能逃去哪儿?”
冯娥道:“除非,你不当官了,否则可以跟着郡主走。”
“永乐邑是郡主的封邑,她要去哪儿?”
“回婆家拜见长辈。”
陈蘅去了会回来。
张萍心里盘算着这个可能性。
如果可以,她愿意离开封邑,至少耳根子能清静些。
张萍与冯娥同龄,冯娥一嫁,张母就更着急了,尤其在听说杨母已经给郑夕儿定了亲,郑夕儿的未婚夫,正早前与张萍相亲的太平帮镖师。
人家的武功好,时不时出外差,一趟回来少则十来两银子,多则一百多两,这一年多出两趟门,一年的吃喝都不愁,况且这人还说,他已经攒了好几百两银子,正与朋友借了钱,在县城置了一处一进的宅子,近来又是打家具,又要安排新屋。
郑夕儿以前的事,杨母没瞒他。
那镖师道:“我原就是行走在外的,这种事瞧得多了,只要往后日子过得好,过去的就让它过去。”
他不在乎此事,杨母委实又感动了一回,想到自家的女儿,因为那事后,对男人产生阴影,发愿再不嫁人,心头就紧得慌。
杨母与张母聚在一处,就自家女儿的愁人事,仿佛终于找到知己。
张萍道:“郡主去婆家,多则住上半年,少由二三月,终究要回来的,若是长住,我还真愿意跟她去。”
两人说话时,冯娥的银侍女来禀:“夫人,郡主与元娘子来访!”
元娘子,自是朱雀。
“有请!”
几人处座,寒喧了几句。
慕容慈道:“此次来拜访冯县主,是为两桩,一桩是我帝月盟圣女即将出阁,我奉命下山置办嫁妆,听说冯县主的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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