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家想在新朝立足,就得效忠北国,建功立业。”
“我长兄自幼是皇子伴读,对南晋有极深的感情,至于二兄,他恨的是西府一家,也不会效力北国,在他们看来,那是背叛。”
“你还有一个能征善战的二嫂袁东珠,必要的时候,可以重用她。她是陈留太主的传人,是你们陈氏最优秀的儿妇。”
陈蘅微微点头。
若两位兄长不成,她就说服袁东珠为己所用。
要袁东珠出力,除非她恨极了南国。
可恨南国,莫过于杀父弑兄的仇恨,陈蘅不想将这事建立在袁东珠的痛苦上。
“莫氏若想百年昌盛,亦得如此。”
对冯娥说的每一句话,陈蘅都会反复思量。
“我会寻适当的时机开解几位表兄。”
冯娥对未来再一次充满了迷茫。
历史的大方向不错,可一些细节处让她大为意外。
比如慕容慬对陈蘅的感情,以前还觉得是野史夸张,现在看来,这不是夸张,而是事实,慕容慬宠爱陈蘅,这是专情,更是钟情一人。
*
是夜。
王灼沐浴之后,见妻子冯娥依旧坐在妆台前,看着铜镜里秀美的女子,她久久地出神。
她成了北燕定王的女儿,现下想来依旧觉得像一场梦。
生母的不堪,而生父却是大名鼎鼎的贤王,这些年,她一直不愿正视自己的出身,甚至于把自己看作是孤女,唯有这样才能让她的心里更好受些。
“阿娥。”他用手轻抚着她的头发,声音轻柔,“遇上不开心的事了。”
她抬眸时粲然笑道:“灼郎,我寻到亲生父亲,他要我认祖归宗。”
王灼轻声道:“我没有家人,我不想你也一样。可若是一些不识好歹的家人,不认也罢。”
是冯娥帮他寻到王家的旧仆,一行二十几人,这些老仆的家人或离散,或病逝,但亦足让他宽慰平生。
他还有家,亦有自己的家人,家人便是冯娥,他日还有他们的儿女出生,家里的人会越来越多,家也会越来越热闹。
冯娥心下却纠结着,“可父亲是北国人,灼郎,他要我回北国认祖归宗,你会去吗?”
一声“你会去吗”,王灼纠结地转身坐到案前。
王灼道:“能确定吗?”
清河大长公主行事荒谬,早前说冯娥是冯多金的女儿,就连清河也是从女儿的容貌来进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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