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害了自己的仇人死,太轻松!要让她生不如死,却又不敢去死,这才是真正的报复。”
陈蘅勾唇笑道:“得暇多来太子宫走动,若小五真是你的骨血,我会将医族的养颜膏赠她袪疤恢复容貌。”
“臣妇代小女谢过太子妃大恩。”
“为母则强,就算是温驯的小猫做了母亲,也会护着自己的儿女,何况是人,你去罢。”
出了一桩事,不影响太子宴上继续检测血脉。
陈蘅因俞家的事,似被触动了什么,看着慕容慬的眸光多了一抹寒意。
慕容慬觉得自己真是冤枉,这回她恼了,他不知道又得花多大的力气才能将她哄好,这该死的俞大人……
以前再有宴会,一定要告诉行云夫人,那些后宅不宁的就别来参宴了,没的影响了陈蘅,又累了他。
难道他前世很花心,惹了一大堆桃花债,却累苦了她,也至她一出俞家的事,看自己的眼神都变了。
陈蘅心情不好,假笑道:“庆叔婆、皇伯母,我有些不适,先回寝殿小憩片刻,稍后就过来。”
定王妃道:“太子妃且去。”
陈蘅起身,慕容慬要起来,只听她冷冷地道:“你乖乖在这儿待着。”
八皇子看着自家四兄,一脸无辜状,偏太子妃说变脸就变脸。
他不安地摇了摇头,“还是寻一个出身低些的正妻,若遇个高贵的,我就得过皇兄的日子……”
皇兄贵为太子,竟伏低作小,还得瞧太子妃的脸色。
这世道莫非得变了。
陈蘅回了寝院,褪去外袍,坐在榻上生闷气。
她想忘掉前世之痛,可怎么也忘不了。
陈茉死了。
才得晓真相的那刻,其实她已经不恨夏候滔了。
他们没做过一天真正的夫妻,就当是搭伙过日子。
夏候滔待她冷漠、无情的理由有了,对于一个生下他人儿女的名义上妻子,他那样待她,也不算过分,能忍几年时间,还立她为后,可见忍得有多辛苦。
她不恨夏候滔,却恨上了慕容慬。
爱恨不能,纠结着她的心,而俞家的事就是一柄剑,不偏不倚刺中她的软肋,让她无法不恨不怨。
她要怎样才好?
如何才能不再怨恨,才能轻松地活下去。
她无数次地告诉自己,前世已去,这是今生,握住当下便好,可她想到前世那些害过自己的人,依旧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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