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”燕高帝抹了把泪,“不许说谎?”
“不会!不会,你先起来。”
定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方将燕高帝哄睡着,还得给他唱催眠曲,他快变成老妈子了。
看着睡熟的燕高帝,定王蹙了蹙眉头:“大监,你随我去一边说话。”
总管大监唤了心腹义子过来,叮嘱他看好燕高帝。
到了偏殿,定王问道:“陛下怎说哭就哭了?”
“定王爷,奴婢瞧着陛下……”他四下里瞧了瞧,确定无外人,这才指了一下脑袋,“自大皇子兵变、逃离后,又有云阳出逃,他发了几场怒火,砸了寝殿不少的东西,人虽未变,却变得有些越发喜怒无常。
欢喜的时候,那是真的欢喜,能欢喜得一晚不睡。
生气的时候,也是真的生气,谁也不理,一个人与神龟自言自语。
本来,奴婢想告诉太子殿下与定王爷,可是,陛下的龙体一直是国师给调理看诊,而今国师回了医族,也不知几时归来。
奴婢请了殷方、白霓二位来瞧过,殷方祭司说,这是陛下受了打击,伤了心智,只要让他无忧无虑,开开心心的静养,许就能好。”
陛下伤了心智,变成小孩心性,可也不是一整日如此,这也是间断性的,有时候两日闹一回,有时候是三日一回,昨儿闹过,非让大监给他弄什么小玩应,还说是给他孙儿预备的。大监让内务府给寻,就晚了一会儿,他就闹开了,追着大监要打大监的屁股。
他追不上就要哭闹,大监只得停下来让他打。
他打了倒是不闹了,只是辛苦了大监的屁股,到今儿还疼着,恐怕没半月是不能好了。
定王道:“此乃大事,休要告诉任何人,太子那边也不要吐露半个字。”
太子殿下可是陛下的儿子,瞒着他,好吗?
定王补充道:“太子公务繁重,陛下静养,好些事都得太子打理,能让他少担心些,就为他分担些罢。”
总管大监道:“奴婢以为,若是趁早将太子妃唤回来,幸许陛下一高兴,这病儿就好了。往后在陛下面前,可千万莫提大皇子、云阳,陛下就是因为他们急怒伤神的。”
燕高帝最宠慕容慬,可对大皇子也曾一度抱有厚望。
若不是慕容慬康复,大皇子是最有可能被立为储君的。
因他立嫡皇子为储君,慕容忻背叛自己的父亲。
看重儿子的燕高帝如何能不恼?他当时气得浑身颤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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